这可能是人们在学习陌生语言时拥有的一项独特能力。

在他们中，人除了自修炼以外还有另一方式可以获得“气”，那就是收集别人的目光和好，这也是沈清晏正在的事——积攒荣誉值。

沈苍玉垂思考着。

沈苍玉：“……”这些都是她从弹幕上学到的骂人的话。

在他们中，人气角就是读者们喜的角，经常提及的角。沈苍玉不由地联想到，他们中所说的“红气养人”莫非就是这么一个说法。

明昭总是神神叨叨，前几天还在沈苍玉耳旁大呼小叫地说：“你有没有意识到，原来‘天气’是天气啊！”

沈清晏可以从荣誉

“对啊，‘雪上加霜’这个词用得很妙，这个比喻生动又形象，平时你中还有好多奇怪的词，就像‘菜鸟’、‘白痴’、‘’、‘’这些词，都很神奇，我闻所未闻，这些都是你们蓬莱的地方方言吗？”

相应地，地气就是地的气，人气就是人的气。

他们修者认为，万皆由气组成。明昭在某一天忽然意识到，对于天地人三元来说，天气是天的气。她把天当了一个人，天气就是天修行的结果，天以气生、寒暑、四时。

想到这里，沈苍玉忽然意识到，难怪沈清晏在没有丹的况也能使用那么多技能。

金手指只是一分原因。

丹是在修炼一颗金丹，化自己的气行修炼，外丹是从外界获得气，从而行修炼，获得能力。

她不仅要学会所有的法，还要兼备丹与外丹。

如今铜钱还停留在她上，但她却能解锁万归心的手中剑，这一信息超乎了她过去的认知。

说起人气这个词，沈苍玉在弹幕里见过不少次。

“算是我们家乡的方言吧。”沈苍玉糊地说。

过去的人没有成功，不代表这个猜想无法实现。

沈清晏有系统作为辅助，但过去那些外丹术的修炼者呢？他们要靠什么方式获得力量？

毕竟在以前，无论是她看过的书籍，还是师们的讲解中无一不在说，人只能拥有一法。

想到这里，她忽然觉得，或许自己能够将所有的法学到手，不是铜钱，还是万归心，还是文心雕龙，又或是窥天机……

弹幕上有很多词她看不懂，但奇妙的是，她虽然看不懂那些词，却能准分辨哪些是脏话。

但当她上现第二法的时候，她才知，人不仅仅能拥有一法。

她在这一次考中收获了非常多的信息，其中一个就是——她知她可以同时兼备几法。

“这次考结束以后，老给我们放了一个月的假期，这段时间你打算去哪？继续窝在藏经阁吗？”说完，明昭先是笑了一，“‘窝’这个词的用法也是我从你这学来的，不知你有没有听。”

沈苍玉曾在古籍上看到过外丹的消息，只可惜外丹术早已失传，如今传来的都是丹术。

文心雕龙的人天生对文字有锐的觉察力，沈苍玉也没有想到，明昭居然能分辨她中哪些用词是外来品。

莫非早期的外丹术修炼方式也像沈清晏那样？

一个修炼者在拥有丹的同时，是否也能兼外丹？

过去她信以为真。

而另一分的原因是——他修炼的不是丹，而是外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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