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都说上辈杀猪，这辈教书。看来他上辈是杀了人，才落得这辈教猪的场。”

但离白不一样。这是他前段时间苦心钻研来的心术，只有文心雕龙的弟才能领悟其中的奥秘，将心术使用来。

离白的本质和文心雕龙的一脉相承，都认为这个世界要以文字为密码，看透每一个件的属，将其上的文字分解来。

方不收的视线从堂中的文心雕龙弟们上扫过。

其他弟要是学不成这个心术，那再正常不过，但如果文心雕龙的弟看不懂这个心术，那就等着回去挨打吧。

他哼了一声，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茶。

沈苍玉看着方不收在幕布上写的诀，想起他刚刚演示的结印手势，不由陷沉思。

方不收为什么要把这个心术给他们？

她看向一旁的鹿元。

鹿元也看这是文心雕龙的心术，她看了几遍也没看这心术有什么作用，她便直接丢掉不去学。毕竟在这节课开始的时候，方不收便告诉他们——这节课学不学都行，反正最后也不会纳考中。

既然考不考，鹿元便更不想学了。

但后的明昭却一直盯着幕布上的诀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对文心雕龙弟而言，每一个字都有独特的意义，而不同的字组合在一起能发挥不同的作用，她开始抠着字，不断揣着方不收写那诀的用意。

沈苍玉倒没想那么多。

她念着诀，回忆着方不收的手势将心术使了一遍。

她等了一会，觉前无事发生，她才确信了，这心术不像其他心术一样，只要诀手势以及运气方式使用正确，便能用来。

它需要一些门槛。

越是需要门槛，便越能激起她的好胜心。

单纯的模仿可没用。沈苍玉想，她还需要看透“离白”的本质。

她看着桌上的小石，这是方不收在上课前发给他们的石。像这样的白的小石在云梦泽里随可见，没什么奇的地方。

她看着那块小石，只能看它通白，表面遍布白的小孔——这就是石的“白”。她能够看到石的颜，却无法知它的度。

她闭上伸手去摸那块小石。

闭上时，她能够察觉到石冰凉的——这就是石的“”。她能够知石的度，却无法知石的颜。

由此可见，石的“”和“白”是两个相互分离、独立存在的属概念。

以此类推，每一个事的各属在人的认知中同样彼此分离，独立存在，可以拆来来讨论……

只用一知去判断某一事，只能得到片面的认知。这也是为什么，不同人对同一事的看法总会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