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呢？

“这笔记是你自己的？”方不收问。

看着她们，坐在一旁的鹿元忍不住凑了过来：“我呢，你认识我吗？”

这书上认为，人的命数可以从天地支中推演而。其中天与地支最重要，而人元只藏在藏之中，没有前两者那么重要。

女孩心那暗散去，看向沈苍玉，朝她伸手：“我叫明昭，文心雕龙的明昭。”

沈苍玉看着她那只还没净的手，还是握了上去：“我叫沈苍玉……”

“不，”沈苍玉说，“我是万归心的沈苍玉。”

他将书页翻得划拉作响，看似随意，实则将所有他想要看的容全都看了一遍。

方不收不仅看着沈苍玉，还向她走了过来，拿起她放在桌面上的课本厚着脸翻开看着。

作者有话说：1识三元万法宗，先观帝载与神功。——《滴天髓》

“不对，”沈苍玉却反驳他，“我倒觉得天地人三元对于命格来说，各占三分之一，缺了哪一个都不行。”

方不收赶将视线移开，但过了一会儿，他好像想起自己是师，就算是偷看也可以理直气壮，于是他又将视线移了回去。

蜥四仙大觉睡了一半，被她突然拎起来，忍不住甩着尾掀开：“？”

方不收听到她的话以后，哼了一声，端着架说；“人各有命，从天地人三元中就能窥见人的一生。天元藏于天，地元藏于地支，而人元隐与藏之中。人一生，命数早有定数。”

只是问苍生的人那么多，前这个到底是……

她的视线看向沈清晏，那人还在闭着，看似努力为凝成丹而奋斗，实则本无法静心来。

他见书上的笔迹陌生，但现在也信了，这是她亲手写的

这便决定了太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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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照样洁白如洗。

她天元不足，那她人元拉满，亦能胜天半。

就像生在名门望族的人，天生就比贫民几等，可能贫民努力了一辈，也无法及他们生的度。

他得明白，零乘以任何数，只等于零。

方不收却将书的某页摊开，放在桌上，戒尺一挡，遮住了书上的笔记。他问：“‘识三元万法宗，先观帝载与神功1。’这句话你怎么看？”

明昭看着鹿元闪亮的睛，又看向鹿元举在手里彰显份的蜥蜴。

2天行健，君以自不息。——《周易》

“我知，我听说过你，”明昭抢答，“你是蓬莱的沈苍玉。”

明昭来昆仑没多久，但她也打听到不少关于昆仑各家法的消息，她知上带着奇怪生的人肯定来自问苍生。

她们还在那儿玩着“猜猜我是谁”的游戏，而沈苍玉看向远，正好和方不收的神对上。

为此，裴文景还特地代她：“方老问你的话，不必全答。”想必裴文景也是饱受方不收摧残的人。

“讲课不是师的本职吗？这节课师还没讲，却要拿它来考我。”沈苍玉可不惯着他。这老最喜玩“那我考考你”的游戏，真要让他玩上了，无论课上还是课，她都难逃他的爪。

泾渭 他们两个不同的阵营里……

“那当然。”沈苍玉答。

有人是天之，运气极好，他只要伸伸手就能获得别人拼尽全力才能争取来的东西。她运气不好，但她却能够靠努力改变命运。她不信命，她只信天行健，君以自不息2。

方不收将戒尺移开, 沈苍玉说的话和她书上所记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