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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别……”

方莹不理解。

姜岁震惊地看向唐助理，“所以，她是真的怀了？”

“方莹在边上吗？”方齐源问。

离婚证的事，姜云钊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宝贝女儿。

以至于这段时间方齐源的行事格外调张狂，又重新过回了之前纸醉金迷的日。

如果说刚刚方莹只是面惨白，那现在的她看上去像是受到了大的打击，随时会神崩溃。

虽然脑发昏，但她也在知这事绝对不能大肆宣扬，否则方妍雅和方家都会彻底完，她急切地跑向姜岁，想要一个否定的答案。

“那倒是。”姜岁恍然大悟，“难怪方齐源现在要这么低声去地讨好我。”

“姜总说不能让这些腌臜东西脏了小您的睛。”

不是不是用了作的手段，但她确实为方家解了燃眉之急。

姜岁皱了皱眉，对方齐源的印象更差了。

唐助理回他：“在。”

一秒，电话里就传了方齐源的怒骂声：“你就跟你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妈一样，就知给我们方家丢脸，当初要不是方妍雅拦着我，我早把你扔到你那个坐牢的爹家里去了。劣等基因就是劣等基因，就知惹麻烦……”

光是听他的语气，方莹都能想象得到她这舅舅在电话那有多卑躬屈膝，又有多谄媚。

“如果方妍雅不是真的怀，怎么可能骗得过老姜总？”

这况，他依然腆着脸低声气地跟姜岁歉。

的篓一次比一次大，正当大家猜测姜振楷还能容忍方家多久的时候，突然传方妍雅的怀的消息。

“方莹小，我有些东西要给你看。”唐助理看了方莹，“原本姜总以为方齐源会告诉你，但现在看来，他应该是选择了隐瞒。”

姜岁指的是后面的那一桩。

“我怎么不知？”

当年姜振楷迫害苏亦年，害得她差一尸两命，也害得他们一家人分离这么多年。

这么多年方妍雅的肚一直没动静，姜云钊也从未掩饰过自己对这位联姻太太的厌恶，没想到在方家生死存亡之际，她居然这么争气。

“是什么？”

而方妍雅是他挑细选的儿媳人选，姜云钊自然要送他一份终生难忘的大礼。

“你看了就知了。”

要不是方齐源前一分钟还在跟她们通话，姜岁都要怀疑唐助理给方莹得是对方的遗照了。

“不可能！”方莹看着这些不堪目的证据，心脏剧烈地动着，前阵阵发黑。

明明之前方齐源还说姜岁这个小丫不足为惧，说等到弟弟生来，她想怎么对姜岁都可以。

唐助理，“是的。”

这事涉及到姜云钊的隐私，唐助理扶着姜岁走到一无人的角落，低声：“是姜总跟方妍雅的离婚证，以及方妍雅偷偷私会别的男人的照片。”

唐助理径自挂断了电话，隔绝了所有的辱骂声。

方莹看上去有些摇摇坠。

正常人被小辈这么责骂，臊都臊死了，可方齐源不是正常人。

唐助理没耐心跟他行无用的寒暄，直截了当地把当前的况跟方齐源说了。

唐助理开手机相册，然后将手机递给方莹。

几乎是电话刚响起来，他就接通了电话。

方齐源接电话的速度可比谭新铭他大哥快多了。

“我一直以为她是装的呢。”

“当然是为了让我爷爷多‘兴’几天。”姜岁很快就猜到了其中一个理由，“不然你以为就方妍雅那个蠢货，能瞒得住我爷爷那么久？那是因为我爸爸在‘帮’她呢。”

“我要是你，现在就赶回去好好帮方妍雅想想办法。”

“你给她看的什么呀？”姜岁好奇地问。

怎么又变成这副怂样了？

方齐源刚刚骂她的话是她这辈永远跨越不了的噩梦。

方莹握拳，呼了好几次，才把想说的话说，“如果我姨妈怀得不是姜总的小孩，那他怎么不去揭穿这个弥天大谎呢？”

果然，越亲近的亲人越懂得怎么往她心上扎刀。

姜岁听着方齐源在电话那一声又一声的歉，并不打算给他面，冷声：“你说你都一把年纪了，怎么说话还言而无信呢，当初可是你信誓旦旦跟我保证，再也不会让方莹现在我面前的。”

姜云钊恨姜振楷。

方莹话还没说完，电话已经拨去了。

大家嫉妒之余，也不免慨方齐源真是天生好命，前半生靠妹妹，后半生还能靠这个尚未生的外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