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，别人或许理解不了，但姜岁这个小学渣肯定能跟他同受。

“不舒服吗？”

季璟虞没过多解释，只是说：“个月我提醒你。”

谁知，姜岁只是懒懒地朝他翻了个白，就重新趴到了桌上。

“那你昨天还买冰淇淋吃？”

明媚不灼人的光透过窗落在姜岁的脸上，衬得她的肤如瓷般透明，微微颤动的睫在睑覆一圈浅的细影，遮住的睛漂亮，好得就像一幅电影海报。

很快就反应过来姜岁说的肚疼是什么意思。

很快，他的嘴抿成一条线，姜岁的手指冰得令人心惊。

好半晌，才听到于晓澄咬牙切齿的声音，“老秦刚才怎么就没骂死你呢！”

手腕清削似翠竹，线条畅漂亮，而伸展在空气中的手指白皙修，骨节秀颀。

众人：“……”

蒋德宇满脸期待地等着姜岁的附和。

前后排靠门的同学悄悄关上了教室门。

“……那不一定就是冰淇淋吃的，也有可能是土不服呀。”对上季璟虞的视线后，姜岁编不去了，表委屈，“那我忘记了嘛。”

蒋德宇歪理邪说，信胡诌，“你说要是一百五的试卷大家都只能考五十分，那及格线还会是九十吗？要是大家都不遵守纪律，那我今天还会被拎去挨骂吗？要是现在大家都放手里的作业，跟我一起去校室抗议，国庆还会只放三天假吗？”

“这会数学那么好了，”佟厦把自己的数学卷拿给他，还不忘损他几句，“谁让你嘴贱专挑老秦的痛手，他有多在乎他上那几，你又不是不知。”

可即便是这样，秦林骂人的声音依然不绝于耳。

只有距离姜岁最近的季璟虞能看到，她的额角浮着一层冷汗。

他的语气昂，可谓是掷地有声。

蒋德宇在季璟虞周围巡视了一圈，很快就锁定了自己的盟友。

“蒋德宇！”

姜岁一愣，“记什么？”

“唉。”蒋德宇地叹了气，“我的生存环境也太恶劣了！”

到了九月底，天气已经没有刚开学时那么燥了。

课后，再一次被骂自闭的蒋德宇生无可恋地趴在课桌上，“真不公平，老秦骂我的时间都够骂你们八百回了。”

“上回跟你说的还记得吗？”季璟虞也没指望姜岁能记住，他伸自己手，当着她的面示范了一遍，“就这个位。”

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不会再叫姜岁吃东西了。

姜岁一直觉得季璟虞的手好看，这会在清透的光更甚。

“我估摸着这几天，老秦肯定又要重关注你了，你自己注意，当心他真给你爸打电话。”

因为上一次的乌龙事件，季璟虞对这事也算了解透彻。

姜岁看着他虎的那颗小痣，压没怎么注意季璟虞说了什么。

“肚疼。”

—

姜岁已经把整个脑袋都罩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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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璟虞的动作很有分寸，姜岁丝毫没觉得被冒犯。

季璟虞微不可闻地叹了气，“我记了。”

“者从不抱怨环境，你看季哥他就从来不说这话。”于晓澄拍拍他的肩膀，“你抱怨说明你还不够。”

季璟虞怕她闷着，又悄悄给她了个隙来。

“姜岁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总结来就一句话，蒋德宇挨骂纯属活该。

这时候还能分神，姜岁想她可真是继承了她爸的恋脑。

蒋德宇：啧，这狗学校把人都气成啥样了。

当时要不是他拦着，姜岁吃完冰淇淋甚至还想再买一杯沙冰。

—

见姜岁怔愣着不说话，季璟虞停顿片刻，忽然倾了倾，伸手握住她的手，拇指轻轻她两指中间的。

“啊？”姜岁这会刚睡醒，尾缀着困倦的红，抱着自己的小毯还在状况外。

“者从不抱怨环境，那是因为环境就是他们搞差的。”

姜岁拧着眉，本想用手捂捂肚，但她手掌的温度堪比冰块，除了雪上加霜没有任何用，只能就此作罢。

意外、无奈的语气里还掺杂着某姜岁分辨不的绪。

佟厦上回去作业的时候，甚至还在秦林办公桌上看到了生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