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睡朦胧的姜岁，季璟虞握了握泛着麻意的左手，脸上却看不一异样：“没事，走吧。”

季璟虞盯着顾辞发过来的那张照片看了许久，最后还是将它保存了相册。

不会再有次了。

顾辞私聊他。

车窗外是一成不变的小镇景，路两旁的荫绿得晃人，蝉鸣喧嚣。

季璟虞没有再回复顾辞。

回来的路上，因为夏繁提要跟顾辞一起坐，所以姜岁便顺理成章跟季璟虞坐到了一块。

没没脑的指责，可季璟虞却一脑儿接了。

其实还有后半句顾辞没说。

对方清浅的呼透过季璟虞轻薄的短袖，从肩膀一路蔓延至他，犹如一支毫无章法的利箭，却直直击中了少年心最隐晦的靶。

他只是第一次跟女生这么近距离接，有些不适应而已。

“嗯。”

卷翘睫微垂，小脸睡得粉粉的，像是一只柔慵懒的小猫咪。

这时，搁在上的手机蓦地亮了起来。

“嗯，怪我。”

【这不能说明什么。】

嘴边的弧度收了回去，季璟虞捺那些不该现的念，闭上睛了的鼻梁骨。

倏地肩一沉，他垂眸看去，发现姜岁靠着他睡着了。

【顾辞：还好坐在后面的人是我，这要是被蒋德宇看到，我看你怎么解释？】

喜也好，不喜也好，他都不跟姜岁有牵扯。

季璟虞微微一愣。

或许早就被发现了也不一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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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璟虞低眸开顾辞发来的照片，上面是他和姜岁两人，姜岁乖乖靠着他，而他的耳朵红得像是要往滴血，是整张照片里最不可忽视的存在。

【他只是看着傻，又不是真的傻。】

鼻尖充斥着属于姜岁的气息，季璟虞瞬间绷了全，连带着太都开始鼓噪。

顿时，季璟虞连呼都放缓了，生怕吵到她。

【顾辞：你这叫没可能？】

好像这样就可以不听、不想，让一切都回到最初的。

“唔……”睡梦中的姜岁像是受到了扰，意识皱了皱眉。

【顾辞：[照片]】

“到了？”

公车行至半路，季璟虞的视线落在姜岁上，门前还算致的发型此刻已经变得有些松散。

谁知，姜岁只是偏在他肩上蹭了蹭，便又睡了过去。

季璟虞脚步微顿，引来姜岁好奇地探发问：“怎么了嘛？”

这是他跟姜岁的第一张合照。

—

姜岁跟着季璟虞站起来，右手自然而然地牵住他的衣角，十足的依赖。

许久之后，才听到蒋德宇弱弱发问：“你俩，打啥哑谜呢？”

姜岁在他面前总是格外骄纵些。

清冷的声线落每个人的耳中。

有这么困吗？

姜岁睡了一路，被季璟虞叫醒的时候，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
随着车的停驻，些许碎发缓缓扫在姜岁小而致的脸颊上。

要不是季璟虞撑着她的肩膀，她能直接他怀里去。

后用雾雾的睛可怜地看着季璟虞，“都怪你。”

红绿灯变红，公车司机踩刹车。

顾辞看了季璟虞还在持续升温的耳朵，忍不住嗤笑。

他低看了姜岁。

毕竟是他第一次给人编发，等次就有经验了……

早上本就起得早，加上吃饱后容易犯困，上车后没多久姜岁就开始打起了哈欠。

季璟虞的心思被发现是早晚的事，就他这副不值钱的样能瞒得住谁？

季璟虞沉默地看着窗外的景象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