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，你这小鬼，这么大气？这两味药材叫什么名字，你倒说给我听听。”

掌柜的继续称药材：“您就歇着吧小祖宗，青菜和白菜你都分不清吧？还采药。”

“还要馅儿的包？胃倒不小。”掌柜无奈地放秤，“我店里每天中午布施菜粥，你把你自己这个人带来就成，用不着药材换。”

“确实厉害。”掌柜的直起，一气：“但是当不了采药人，分辨药材只是最基础的本事，多数药材都是在崖上的，你不会攀岩也不会飞，不了这活。至于一些稀有药材，有经验的老采药人一个月都碰不着几次，你想以此为生，先就得饿死了。”

掌柜转去铜盆架上挤了葛巾，绕过柜台蹲

“你学过药材分类？谁教你的？”她问这孩。

“真是个有志气的小鬼。”掌柜斜注视她片刻，忽然想到了让她放弃的办法。

再次确认。

温绛耳捧起手里三块黑里泛黄的药材，对她说：“这三个是我闻的第二，这里面没找到第一。”

温绛耳的小脸有些失落，她慢吞吞挪到店门，又转过，小声问了一句：“你不需要吗？很少很少的包就可以换，小兔会帮你采药。”

温绛耳脸红红的，“现在还没有，你得告诉我你要什么，我去山上给你找。”

温绛耳的瞳游移，起小肚认真回答：“菜粥也可以，小兔宝宝也喝，只是吃完很快又饿了，我给你药材，你能让我吃两次吗？”

她一把抓起柜台上还没分类的药材，放在油纸里，弯捧到小孩面前，“呐——你能从中挑你闻的那两药材，我就用包换你采的药。”

她说：“这两个药，收吗？”

“不知名字，可以记住味，小兔宝宝的鼻很厉害。”

“小兔的鼻很厉害。”温绛耳调这件事，“不需要碰到它们，很远、很远，小兔可以闻到它们在哪里。”

掌柜不屑一顾地笑着摇摇，“好了，我这正忙着，别玩儿去。”

温绛耳摇，“小兔的鼻很厉害。”

温绛耳走近一些，踮起脚凑近桌台，闻了闻其中一个木盒里的药材，然后往右挪了挪，又闻一闻另一个盒。

直到看见这小孩一个、又一个的，把包刚才她闻过的一味药材，挑来抓在小手里，直到闻完所有药材。

温绛耳有些迟钝地注视她片刻，忽然理解了她的话，立即低用小手抓起里面的药材，一个一个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
掌柜噗嗤笑声，好一会儿才说，“你是小狗吗？小狗宝宝？大药铺确实训练过寻药材的狗，比人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
掌柜的瞳孔骤缩，难以置信看着她小胖手里的三块药材。

掌柜的被这小家伙那兴奋劲儿逗笑了，看着她一个个闻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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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信邪地转又看了看柜台上那两盒药材的名称。

：“怎么了，小鬼？你有货要卖给我呀？”

没错，这小孩只是闻了一，就从一堆形状质地相似的药材里，准确无误找到了对应药材。

一个都没漏过，全找来了。

“小兔可以。”温绛耳小胖脸上的表变得很毅。

昨晚在里趴在石上睡觉，她脸上全是黑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