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起来避开了支书的第二。

“叔，大过年的你嘛啊？”边说边撒丫跑开，手里还抓着牌没放。

“我嘛，我你啊！你小有胆编排澜澜，你就不要跑！”

支书的年纪肯定是追不上程卫东了。

他站住：“年后叫你儿不要再来小卖上班了！端起碗吃饭，放碗你就编排人。还有你们几个……”

那两个和程卫东打牌的赶：“叔，我们没有跟他一起说，也没有附和他。”

他们家里还有侄儿、侄女在大城市给程澜打工的。要是因此戳脱了工作，他们可赔不起啊。

“哼！次再和程卫东搅和在一起说澜澜闲话，你们家的人我也让千惠都开了。”

大年初三，局领导里到于援朝值班。来了一通电话把他叫到了市局领导的办公室。

等他回家，看着上前来接过他大衣的程杳叹气，“杳杳，爸爸得和你谈谈。程昕，你也过来。”

程杳莫名其妙的，什么事这么严肃？

他们一家四搬到区公安局的宿舍里了。不过于今天也在，过年她就在这边一起过的。

倒是程澜外婆前几天就回团结湖小区了。

于也：“什么事啊，你别吓着孩。”

程昕抱着小鱼儿从屋里来。

于援朝坐，“杳杳，你当不了警察了。”

程杳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，“为什么啊？”

程昕有些反应过来，“是不是她生父有消息了？”

十几年都没消息，这会儿冒来妨碍女儿的前途！她还以为这个人死在外了呢。

于援朝，“杳杳的生父萧清远，现在在国。明面上是合法商人，嗯，开赌场的合法商人。但暗地里他在漂亮国卖大麻，并在向东南亚走私军火。”

程昕：“开赌场还合法啊？”

“在漂亮国合法。那儿还有赌城拉斯维加斯呢。”

于皱眉：“那杳杳确实不能再考警官学校了。孩，改个志愿吧。好在如今路宽，不从军、从政、不当警察，也还有很多路。”

程杳半晌带着泣音：“嗯，我知了。”

于援朝：“萧清远正在给杳杳办国的手续。但比较麻烦，他可能会回来一趟。”

程昕：“谁答应他了？孩需要爸爸的时候他在哪啊？这会儿凭什么来摘果？”

于援朝：“他原本本就不知。你知前段时间澜澜在缅甸是怎么跑掉，又是怎么跑到漂亮国去的么？”

“不说是国安的人救的么。跟他有关？”

于援朝，“是萧清远恰好在那里，才把她保了来，然后顺便带到国去的。不然，她肯定在缅甸就被杀了。应该是她为了保命，把杳杳的存在说来的。”

程昕：“这没啥，命最重要。不过，又是私人飞机，又是能直接在那些穷凶恶极的人面前保澜澜，他现在混得倒是好的啊！”

于援朝：“兴许过段日，他就会找你联系。你尽跟他对话，不用藏着、掖着。”

组织上查到程澜是跟萧清远去了漂亮国也不奇怪。家肯定要去查程澜行踪的，而且林家都托大使馆找她了。

只不过她自己不想回来而已。

所以，程昕知并不会让萧清远怀疑到程澜是国安安排的上去。

程昕：“我说了我不同意，我不会把女儿给他的。”

又过了几日，华国人的节过完了。正月初九众人开始上班。

程昕在家接到了萧清远的来电。

那边刚自报了家门，她就：“我不会把女儿给你的，你死了这条心！”

“我知，该我尽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时，我缺席了。可我也是不久前才从程澜中得知杳杳的存在的。她留在国，只能是作为你的拖油瓶存在。但到漂亮国来，她就是萧家的大小。我没有结婚的，不会有后妈欺负她。我能给她最好的条件。她可以上名校、活得非常的自信。而且，她还可以和程澜在一起。”

“澜澜在你那儿？不可能！你现在都不是好人了，她不会和你多打的。”

萧清远：“你们妹还真是一模一样。这世上哪有什么非黑即白的？你好好想一想吧，杳杳她已经成讨好型人格了。你想看她一直这样去么？”

程昕一愣，这个她其实也发觉了。

尤其是对于援朝，杳杳表现得最为明显。

哪怕她把那房给了程杳，她依然是这样。也可能是为了家和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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