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墨气笑了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“是因为的问题吗？”

男人抬问。

“我记得你之前说过，一个月，会让我会到新生的觉。”

凌墨侧过，神中，甚至多了几分杀意：“可你看，我现在的状态……像是在新生吗？”

对于凌墨的质问，男人并没有表现任何恐惧，甚至神态相当轻松。

他只是笑了笑。

“凌帝，这件事，可怪不得我。”

凌墨没说话，而是等着他的解释。

“您也知，之前的【源】，一直都不是我们负责的。”

男人缓缓站起了，不再保持单膝跪地的姿态，而是站在凌墨的榻前方：“现在没有合适的【源】，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，您想要的是完，所以我们……必须要多费一些力和时间，还希望凌帝可以理解。”

凌墨渐渐眯起了睛。

他沉默了许久，才悠悠问：“所以你的意思是在怪我，把徐扔了？”

寻找【源】这件事，一直都是徐负责的。

而上次徐在决策失误，导致凌墨丢了脸之后……

他跟自己的侄一样，被扔到了城。

对于他的生死，凌墨其实并不在意。

之前留着他，只不过是因为徐还算是个比较审时度势的人，也可以讨自己开心。

只是，徐的“离开”，导致了【源】缺失，那就真的让凌墨到心烦了。

“我记得，徐之前给你们提供过不少【源】。”

凌墨微微皱眉，有些不耐烦：“所以，这有没有可能是你们因为自能力不够，而找的借呢？”

“我可以肯定，我们的能力没问题，关于这一，凌帝心里应该很清楚。”

男人笑着摊开了手：“毕竟，我们还能活着，就证明我们对您是有贡献的，如果我们的能力真的不够，凌帝……又怎么会白养活我们呢？”

凌墨静静看着男人。

以他的脑来说，又怎么会看不，面前这个男人的话里，是带着几分揶揄的。

整个巅城，敢在凌墨面前如此态度的，或许只有他。

或者说，他家的人。

因为凌墨心里清楚，自己确实需要他们。

只不过，如果前这个人真的能够为自己提供所谓的完……

或许，他们就将变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
同样的，凌墨相信，对方也能够想清楚这一。

这是方家最大的价值，也是他们的保命底牌。

一旦凌墨不需要他们了，他们也没有继续活去的必要了。

所以此时所发生的况，也并不会让凌墨到意外。

只是……

“方绥。”

凌墨轻声叹了气：“我现在很不舒服。”

“嗯，我能够理解。”

方绥。

凌墨又：“据我对我自己的了解来说，我在不舒服的时候，通常会很多没有理智的事来。”

方绥没说话。

“偏偏，我在失去理智的时候，总会一些会让我自己后悔的事。”

凌墨笑了：“就好比理徐家人的时候。”

他说的并不仅仅是徐。

还有徐江和徐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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