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对方都已经这么说了，宁凡也没有必要客气了。

“那要看……在你的想法里，什么才算是活着。”

李天淡笑：“如果你认为，有血有才算是活着，那我想我应该已经算是死了。”

“但是，我现在却能够以‘人’的形态，来跟你聊天，并且完全拥有着完整的思维能力，那说我活着，其实也算是没问题。”

说到这，李天耸了耸肩膀：“其实我倒是觉得，生与死的界限其实并不是很清晰。”

“你看，只要不离开这片世界，我并不觉得我跟你在外面的那些朋友有什么区别。”

不得不说，李天算是宁凡到目前为止，见过的唯一一个将“生死”看得如此淡然的人。

或许有些人会经常将“不怕死”这态度表现的很明显，但是真的到了死亡那一刻，绝对没有一个人可以坦然面对。

包括宁凡自己。

哪怕是剑中那些残魂。

虽然说，他们说过，自己的消散或许是一解脱。

可每一个残魂在彻底离开的时候，宁凡都能够从他们的绪上到那烈的不舍。

“我知，你对我的答案存在一些质疑，不过这就是我心中真实的想法。”

李天依旧在微笑：“或许等到我即将消散，要面对到真正意义上的‘死亡’的时候，我也会恐惧，我也会害怕，但就目前来说，我确实是这么想的。”

宁凡总结了李天的回答。

他没有。

但是却意识尚存。

跟那些残魂一样。

只是让宁凡再次疑惑的是……

“照心无的说法，他们之所以还能保留残魂，是因为他们的已经变成了异兽。”

“那些异兽近乎已经化到了不死不灭的地步，只不过它们没有得到真正的‘灵魂’，所以才无法真正的‘活’过来。”

“说得更简单一，异兽是他们的载，而在这载没有彻底死亡之前，他们的残魂才得以延续来。”

“那么……”

宁凡皱起眉：“李前辈，您得以存活来的方式，又是什么？”

李天轻抚额。

“从你这世界开始，其实我就一直在观察你。”

“我见证了你从一个懵懂的孩，一步步走到如今……嗯，城之王，是吧？”

对于“城之王”这个称呼，宁凡还是觉得陌生的。

毕竟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称呼他。

而事实上，以宁凡现在的地位来说，这个称呼倒是不为过。

“老实说，你如果生在我那个年代的李家，应该也会一番成就。”

“当然，你还年轻，日后的成就，也未必会比我所说的差多少，毕竟李家再，如今也已经成为历史了。”

宁凡微微皱起眉。

他倒不是对李天的这番话有什么不满。

只是……

答非所问啊！

李天所说的话，跟自己问的问题完全没有任何关系。

“宁凡，其实你早就知了。”

李天看到宁凡的状态后，笑容更几分：“我的载，你不是早就见过了吗？”

宁凡目光一凝。

在他提这个问题之前，心中确实有过一个猜测。

只不过，他一直觉得，这个猜测未免有些过于大胆。

更重要的是，这个李天对于人心的察，实在是太锐了。

宁凡在跟他讨论的过程中，自认为没有表现任何的破绽。

但是李天却如此风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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