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祥没有任何意外，反而笑笑：“应该是。”

宁凡接通了。

“宁统领。”

对方声音沙哑：“我是白启明。”

“你好。”

宁凡淡淡回应。

“统领……要对你不利。”

白启明在说到这里的时候，稍稍有些犹豫：“他已经脱离了南防军，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奔着你去的。”

宁凡没把现状告诉他，而是反问：“你不是南防军的人吗？为什么要跟我通风报信？”

“你死了，城会大。”

白启明严肃：“你应该知，统领是想要将我扶正，让我取代你的位置，但是平心而论，我不觉得我会得比你好。”

“就算如此，你现在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，岂不就是说，你背叛了南防军，背叛了玉祥？”

宁凡又问。

白启明在沉默片刻后，沉声说：“我想说的，就是这个。”

“能不能看在我提前知会了你的份上，放统领一条生路？”

宁凡又看向玉祥。

玉祥则是苦笑了一声，似乎早就想到白启明会说这番话。

同时，宁凡也能从他的底里看到一丝动。

“他要杀我。”

宁凡没有答应白启明：“对待敌人，没有留的理，你应该懂的。”

“嗯，我懂。”

白启明声音依旧平淡：“我可以换他的命。”

宁凡挑起眉。

“苏万钧的灵侍，在我的上。”

“你应该知，这是上限【万魂级】的灵侍。”

“我不知温叔有没有办法将这份灵侍提来，但是我相信，以温叔的能力，应该有可能到。”

“你可以去问问温叔，如果他觉得这个灵侍有价值，我可以用这个灵侍，来换回统领一条命。”

“当然，如果你觉得统领的存在对你是个威胁，你也可以将他的灵侍提走。”

当白启明说到这里的时候，宁凡也一直盯着玉祥。

过了许久，他才轻声问：“灭生，可是有可能帮助你达到【万魂级】的。”

“我知。”

白启明声音很平淡，从他的话语中，完全受不到他对这个灵侍的不舍。

“但是它不适合我。”

宁凡没说话。

白启明又：“况且，相比于灵侍，我更重视的，是统领对我有恩。”

“虽然我不是很喜他的法，但是他……确实从未亏待过我。”

“我爸……教过我。”

“有仇得报。”

“有恩要还。”

本无善恶

这就是玉祥最后的理由。

他在发挥着一颗棋最后的作用。

用自己的命，让白启明宁凡的团队。

白启明，不说夏清，最起码他是白鹏的儿。

宁凡这边的人，对白鹏有着足够的尊敬。

也就是说，只要白启明不太过逆天的事来，都是有机会被原谅的。

玉祥通过这段时间跟白启明的接，基本可以看白启明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
表面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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