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隔岸观火，毕竟不如临其境。

“这条路，走得后悔吗？”

温修远轻声问：“一年前，当我告诉你这条路的时候，你有没有想过，走到现在，肩上的担反倒比之前更重了？”

“说实话，没想过。”

宁凡叹了气：“当时我只觉被苏万钧那一百万的悬赏压得不过气来，能有一条避开他的路，并且还有机会混模样，对我来说确实诱惑的。”

“毕竟，那个时候的我，没有什么选择的资格。”

“至于您说的后悔，我倒是没有过这想法。”

宁凡抬，看向温修远笑了笑：“原本，我只是个f32区的穷小。”

温修远目光一凝。

宁凡像是慨一般。

“在离开f32区之前，我只有过生日的时候，才能吃上一菜。”

“是的，仅仅是一，我从来没奢望过，可以靠着吃菜来填饱肚。”

“这东西对于我来说，只要能填饱肚就够了，在这个基础上，只要别太难以咽就好了。”

“我吃过很一段时间的犬，那个东西……简直不是人吃的。”

“从小到大，我一共只有三衣服，到十八岁的时候，就只剩一了。”

“衣服小了，就撕开重新拼凑一，一件大一的衣服。”

“除了我拿到考成绩的那一刻之外，我好像从来就没有被人正瞧过。”

“在整个f32区，乃至整个城，我都只是个很不起的普通人。”

“温叔，【平安日】那天，在野风，我看到城北有好多尸。”

“当时我就在想，如果我没走上这条路，或许有一天也会像他们一样，正常过着日，厄运就降临了。”

“你问我后悔吗？我只能说，我现在过着普通人无法想象的日，我得到了很多人一辈都得不到的地位。”

“这个时候谈后悔，太矫了。”

宁凡的笑容很光，仿佛可以将所有黑暗都吞噬掉一般。

“我现在能来到总区，能坐在这里跟您聊天，都是因为走过了这一路。”

“温叔，跟您说一件我压在心里很久的事。”

“其实当时我杀李江，一分是为了逃脱追责，还有一分原因……”

“是我不平衡。”

“我恨透了那些该死的规矩，那些规矩就像是枷锁，让我觉得压抑极了。”

“我不想去遵循那些所谓的规矩，因为我看到了很多不守规矩的人，都活得很好。”

“我也想变成那些可以无视规则的人。”

“而现在……”

宁凡摊开手：“我想，就算我现在当着夏总区的面，告诉她是我杀的李江，她也会选择的失聪。”

“您看，我破开了枷锁，打碎了牢笼。”

温修远发现，宁凡今天特别。

这些话应该是憋在宁凡心里很久了。

温修远想了很久，终于想明白了宁凡为什么会在这个契机，以这样的方式说来。

“你知夏清要你的事，是什么了？”

“大概猜到了。”

宁凡笑着了：“总区，要对苏万钧动手了。”

“为什么不是其他大区呢？”

温修远继续问。

宁凡摇。

“e大区和g大区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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