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就比如说这一次。

尔扎克愣了一，随即叹一声：“还得是老搭档了解对方。那老搭档来分析一，我们的理事人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季言秋也跟着看了过去，隐约看到波德莱尔的嘴角微微上扬，也不知能不能算作在笑。

“快了，不过。”波德莱尔把自己的茶杯拿了起来，轻轻散上方的气，“你们要好心理准备。”

“他可能会突然想要给你们一个惊喜。”

惊喜？季言秋隐约有不祥的预，刚想再问两句，宴会厅的门就猛然被人推开，弹在墙上发响。

大仲被吓了一，差把手里的气球爆，在看清楚来者是谁之后顿时怒气上涌：“维克多雨果！你就不能好好开门？！”

把开门了开枪的气势的法国男人满脸愁容地走了来，脚步沉重，仿佛经历了大的打击。

大仲因为这过于明显的反常而皱起眉，有些狐疑：“什么这副表？你不小心把黎公社给卖了？”

维克多雨果装作听不见，了一气，用一沉的、严肃的语气说：“会议结束了，我想我有必要和你们说一最终的结果。”

他的表和语气都非常真实，除了太过饱满有像戏剧演员之外没什么缺。只可惜，在这里的所有人都要很了解他的本。

“我觉得你可以去换个戏团学习。”莫泊桑很真诚地提议，“这个语气有夸张了，不够自然。”

“其实绪递也有问题，一上来就这么沉容易让人审疲劳。”演戏专业福楼拜也客观地说。

维克多雨果充耳不闻，继续自己的表演：“我已经尽了我的全力去争取，但是……”

所有人都不为所动，整暇以待地等待他的答案。

维克多雨果相当有职业素养，哪怕是观众不捧场到了这地步，他也维持着那幅沉的表演了去：“但是——法案被废除了。”

大仲：“……你说得好像法案被一路绿灯通过了然后我们明天就要被丢去默尔索。”

维克多雨果梗了一，但很快就恢复过来，又了一个呼：“除了法案，还有一件事你们应该知——有关于我职位的变更。”

周围人的表严肃了些：如果说法案不通过在他们的意料之中，那么维克多雨果的职位就属于不定因素了。法国政府目前看起来是退了一步，可但凡现一失误，维克多雨果好不容易拿到的实权议员职位就会变成名字好听的闲职。

“这个变更结果或许有令人难以置信，但我希望无论是我还是你们都可以坦然接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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