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没脸没的人到羞耻是件难得的事，波德莱尔的嘴角微微上扬，说自己最初想要问的问题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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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对另类的兄弟明明都是截取的同一串代码，格却截然相反——一个温柔细腻，一个却像是思路只有单线程。不过这也让维克多雨果松了一气，他可不想以后同时和两个魏尔打。

维克多雨果回忆起那短暂的相时光，语气带着几分慨：“那孩格很好，很善良，明明什么也不记得，却还会意识去照顾别人的受……总之，和魏尔完全不一样。”

维克多雨果愣了愣，努力在记忆里搜寻有关这件事的回忆，过了许久，他脱力一般放松肩膀，了自己的太。

“真是的，酒果然是个坏东西。”

“我之前就没去过吗？而且，你不是都说了黎公社是我的家吗……”

维克多雨果将目光转了回来，挑了挑眉：“你不是对我的行程了如指掌？这是在转移话题？”

“不，你不是这么想的。”波德莱尔定定地看着他，语言平淡，却一针见血，“你之前喝醉之后有说过，黎公社就是你的家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，仿佛这只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但波德莱尔知，他只是不愿直接承认。

“你确定你要那样吗？”他说的很糊，因为他知对方心知肚明，“抢救室可不是什么有趣的验。”

不过话又说回来，有谁会和圈里公认人缘好的东方人关系不好呢？

“格很好吗……那他说不定会和季言秋很合得来。”波德莱尔若有所思地说。

“好吧，好吧。”维克多雨果“大发慈悲”地决定给自己的同僚保留几分面，笑容弧度越发嚣张起来，“我前天晚上去见过他了……说实话，和我想的不太一样。”

为了家人，这些都是必要的牺牲。

而人在醉了之后，是很难说谎的。

波德莱尔沉默了一瞬，表似乎有些许波动，但又好像没有。最后，他睫垂，说了个与目前的话题不太相的问题：“你去见过那孩了？”

什么不好确定的？我最后一个家人已经躺了墓碑底，和其他家人躺在一起了。”维克多雨果向后一靠，耸了耸肩。

“别擅自发散思维。”波德莱尔面无表地说，“我没那么多时间去你门什么，除了正事之外，不会把信息传递给我。”

维克多雨果轻笑一声，侧过看向了窗外的街。隔着富人区的别墅，黎公社的尖清晰可见，从十七世纪延续至今的建筑散发着古老但又韧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