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一步走来的是波德莱尔——或许用走这个词来形容他的移动方式不太合理，因为季言秋只看到一白的影从自己边过，再回过，波德莱尔已经站在了兰波的面前。

“……”

波德莱尔的脸依旧苍白无比，呈现不似人类的珍珠白，此时沉默地看着前的青年时，很像是一只刚从昏暗阁楼中走来的鬼魂。

可兰波的脸比他还要苍白，那双睛躲闪着，就连和对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。

人总是会在潜移默化之中与自己亲近之人越来越像，在不知不觉之中，波德莱尔那沉默的、沉的格也变成了名为阿尔兰波个的一分，的刻在了他的灵魂里。

法国人的拧以及是刻在基因里的存在，和莱茵河一同淌在每个法国人的血脉之中。这也导致了这一对相似但又不似的师徒逐渐走向路的两端。

那一片角落的空气都似乎变得沉重起来，沉甸甸的压在肩膀上，使人觉得难以呼。经过了漫的几分钟，波德莱尔开了，语气和离别之前没有一丝变化。

“走吧。”

除了这个简短的单词之外，他没有留更多的解释，直接转走了实验室。但兰波却是明白他的意思，抿了抿，也跟在他后走了去。

在他们两人消失在走廊的拐角之后，季言秋才将带着些担忧的视线收回。一只手亲昵的搭上他的肩膀，转过去，维克多雨果那张笑脸几乎近在咫尺。

“是不是很惊讶我们会来的这么快？”总是一幅不着调样的黎公社领导人笑嘻嘻地说，还冲着他眨了眨睛，“在收到你的邮件之后，我们不惜去求助了狄更斯，直接跨越了整个亚欧大陆才过来的呢。”

“那你们还真是辛苦。”季言秋不咸不淡的说，但到底还是顺着维克多雨果的意思把探究的心收了回来。

还是算了，那对师徒之间的矛盾谁也不能手，就让两个法国人别扭着好好谈一场吧。

总不能真的打起来……他记得波德莱尔先生的异能并非是攻击型的。

维克多雨果看着他脸上的表，知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，便在某个金发男人森森的凝视之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，若无其事的重新与东方人拉开距离。

“这次还多谢你手把他们拦了，不然也不知会惹多大的祸来。”说着说着，他就朝后瞥了一被摁在地上的魏尔，看到对方那心血淋淋的后颈时忍不住倒了一凉气。

“你们可悠着，我们黎公社能打架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
王尔德漫不经心的让影将刀锋往上移了移：“放心吧，我心里有分寸的。”

维克多雨果：“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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