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看着雪织的神，多少带着几分怔愣。

“你的意思，”云雀往前一步，凑近了雪织，“是要抢走我的猎吗？”

铁锈味弥漫在两人中间，说不清是谁沾染上的更多。

“不，”雪织微微后仰，“我觉得，真正的主谋应该还在楼上吧，云雀桑还是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比较好。”

那个叫骸的主谋。

只是一直觉，不过雪织在不良时期，最喜的事就是在黑曜中心三楼的电影院里……睡觉。

不知为什么，三楼就这么逐渐成为了黑曜不良们的禁地，再往后，他们似乎把“能够走上三楼”当成了某荣誉。

她垂眸，没有通知云雀而是独自赶来黑曜就是为了避免这况，该说是责任吗，还是什么，听到黑曜的不良伤人，她就这么擅自跑过来了。

结果还是避无可避吗……雪织心底已经好了挨上一两拐的准备，但令人意外的，云雀居然收回了攻击。

“你说的有理。”他嘴角勾起，“不过上面的，我可不会再让了。”

雪织肩膀一松，面上不自觉也带上了些许笑意：“当然。”

她肯定自己本不认识什么叫骸的不良，那么自然是无所谓的。

就算他现在接替了她当年的位置，看在他让不良袭击普通学生这一上，雪织对骸的观也差劲透了。

只不过她原本是打算自己解决的。

云雀转往楼上走去，留给雪织一个熟悉且令人安心的背影。

“大将，”缩在雪织背后的不良少女还在颤抖，她改为揪住了雪织的衣角，泣不成声，“真是太谢谢你了，如果不是大将，我……”

雪织扶了镜，心中叹息。

“莲。”她回，准地叫了对方的名字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
莲，又或者全名千川莲，之前就读于黑曜小学，也是……雪织第一次前往不良集会时的领路人。

她带着当时还是乖学生的雪织翘课、骑机车，又和其他不良少女一起去涩谷街闲逛、打游戏、泡温泉，给她画新宿风的妆容，在手机上贴亮晶晶的塑料钻，直到后来雪织打败黑曜的其余不良势力，成为【大将】，她也跟在她边。

两人又陷了沉默，雪织想说什么，但张了张，还是没能问来。

“你好像和那个云雀恭弥关系很好。”还是莲先开，在云雀离开后，她的绪也渐渐稳定起来，“他是你男朋友吗？”

“你怎么会这么想！？”雪织吓了一，她自认刚才的表现非常正常，本没有透一丝好。

还是说她对云雀的喜已经完全掩饰不住了吗？

“不，只是，那个云雀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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