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塔莉动容地抹了抹角，侧，却在看清旁边贴床上的景象后，捂住嘴发一声急促的尖叫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泽田弘树意识看向娜塔莉，随即顺着娜塔莉目光的方向扭，然后被一只宽厚的手掌遮住睛。

松田阵平：“不要看。”

灰原哀不够，她需要垫脚才能看到娜塔莉正在看的东西。但就算不踮脚，她也知他们在看什么。

明日香的尸。

显而易见。

灰原哀甚至能嗅到空气里的未散尽的血腥味。

熟悉的类似铁锈的气味钻鼻腔，搅起灰原哀记忆的可怕回忆。她是科研人员，从来没有亲手杀过人。但组织送来过他们认为没有利用价值的废弃组织成员，让研究所的人把正在研发的药注他们里。

灰原哀试图消极抵抗时，琴酒也在她面前杀过人。

弹贯穿肌，飞溅来的血落在灰原哀脸上。大脑不断发逃跑的信号，双脚却牢牢钉在原地放大颤动的瞳孔里倒映对方沾满血的、不断哀号的、扭曲的脸。

再者，灰原哀会用枪。

初次和江川柯南见面，就能用枪准击，让弹着假币案幕后真相的耳朵飞去。

这样的人又能是什么善茬。

她是恶。

是被黑暗控的傀儡。

不愿不愿意承认，她，乃至野一家，手上都沾了人命。

“嗯？”松田阵平侧，他受到蜷缩在自己后的灰原哀正在发抖。

“灰原。”明日香骤然声。

见明日香走过来，松田阵平主动侧围，躲在他后瑟瑟发抖的小姑娘。

“灰原，你应该猜得到，组织落网后，我不会包庇你，我会把你送上被告席。”

灰原哀垂眸，好半天才挤声音：“我知。”

大概是房间里冷气太足，她从里到外都透着一寒意，手指也僵发凉，近乎失去知觉。

“不过考虑到你况特殊，我可以帮你申请不公开审。”

灰原哀意识抬了抬，再次低脑袋：“不用。”

“嗯？”这次到明日香意外的表。

“这是我的罪，这份危险和责任，我会好好承担的。所以无需对我行份保密，我会接受该有的惩罚。”

「灰原哀想拥有正常人的生活。」

这一，整个雪野大宅，没人看不来。

明日香睨了灰原哀攥成拳并微微颤抖的手，没有拆台。

她看得来灰原哀了多大的决心。

“灰原，我不否认你加害者的份，但你同时也是受害者。而且你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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