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辆车车之间只隔了一个掌的距离，车灯的光相互重叠。

明日香单手控制反向盘，另一只手举起手机，咔嚓一声拍了伏特加惊恐的表，和他的真容。

明日香笑着缓缓吐一句话。

隔着两扇车窗，对面驾驶座的男人听不见明日香的声音，但他看懂了明日香的语。

她说：好久不见，伏特加。

短短几个字，却如同来自地狱的鬼魅低语，寒气顺着背脊直抵天灵盖。伏特加打了个寒战，意识放松踩在油门上的脚，车速也随之缓缓降低。

跟着琴酒在黑暗边缘混迹这么久，从来没人能给他如此可怕的压迫。也许琴酒能，但琴酒很少向伏特加这位蠢钝但绝对忠心的属释放杀意。

伏特加不敢再猛追，他手忙脚地从西装兜翻手枪，朝明日香连开三枪。

前挡风玻璃上裂开三个，留狰狞的蛛网般的裂痕。明日香冷静歪，弹着她的耳尖贯穿座椅，钉车里。

尖锐的车鸣声中，明日香再次调转车，留给已经慌了神的伏特加一个尾车灯，消失不见。

黄租车经过的地方, 刚新枝叶的矮树被拦腰折断，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。

明日香踩了脚刹车，又行驶了七八百米, 才把车重新开上大路。

她瞥了后视镜，这辆车原本的主人已经脸煞白, 睛转成蚊香盘, 似乎一秒就要捂着嘴吐来。

“唔！”

“我停车，你别给我吐车上。”

男人刚发第一个音节, 就被明日香厉声喝止。她一个急刹停稳车, 后座的男人便连带爬地推开门钻来，趴在路边吐得天昏地暗。

明日香单手托腮, 看向另一边车窗。她的嗅听视觉天生于人类, 要是让男人吐车上，连带爬弃车逃走的人可能就是她了。

等待的间隙, 她把拍的伏特加的真容发给了公安。

琴酒警戒心, 就算已经见过他的真容, 公安的数据库资料里也查不到他的脸。

但伏特加不一样, 他愚钝蠢笨，除了一肌和悍的飙车技术, 没有其他什么可圈可的地方。这样的人，不到像琴酒一样提防。

他一定会脚。

砰。

后座车门再次被人打开，男人浑然忘了自己才是司机这一事实，狼狈地钻车厢, 开始在沙发座上模仿掉的海带条。

“我们接来去哪？”

“绕去警视厅，”明日香重新启动车, “我去给你申请赔款补贴。”

明日香还以为伏特加会像死死咬住猎不撒的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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