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停瞥向后视镜，视线落在后座闭目养神的琴酒上。三分钟偷看了琴酒五次。

“伏特加！停车！”

伏特加满脸震惊：“啊！？”

“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睛。”琴酒缓缓睁开。

但他不介意陪贝尔德演这戏。

琴酒很期待。

但琴酒没有多解释，他只是从放在后座的盒里翻一个雪茄，慢悠悠上：“专心开车。”

伏特加听话的启动引擎，载着琴酒驶离街区。

乌莲耶的计划，如果贝尔德确实忠心耿耿不曾背叛，他可以留贝尔德一条命。但如果贝尔德三心二意，那就在榨她最后一份价值后再杀了她。

一直掉在贝尔德心里的一气突然被走，她，靠在座位里。

——暂时留贝尔德，她会有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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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至此，贝尔德对空无一人的房间小声：“我知你在看，请替我把报传递给明日香，让她好应对的准备。”

除非组织能找到第二个擅易容的人。

琴酒重新闭上，满脑想的都是雪莉的事。

研究所外，黑保时捷356a车上。

琴酒嗤笑一声：“组织本来就没打算取她命。”

贝尔德看不见幽灵状态的幽灵警察，但她猜对方一定在。

“是。”

和街隔着一堵墙和一条绿化的公园里面，一群看上去只有小学一年级的孩正围着一个灰白发的女人。

琴酒睁，准备把雪茄端的烟抖落在烟灰缸里，余光却瞥见一抹熟悉的声音。

完全愣住，在原地定了几秒才转跟上去。

他很想知伯莱塔里的弹到底有没有机会穿透贝尔德的颅。

贝尔德睁，只看到琴酒离开的一抹衣摆。伏特加慌跟上去，跑几步后又折返回来锁门的影。

什么父女之，什么恻隐之心，全是假的，一切都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。

贝尔德说得没错，不是在公安还是组织，她都有无法被取替的特殊。

狭窄地只能容纳一人的房门重新被人从外面上锁，脚步声走远，然后消失。

伏特加缩了缩脖：“大哥，我们就这么放过贝尔德了？”

能活到现在的组织层，谁不是人。她当然要在乌莲耶面前卖惨，只是不是琴酒以为的那方式。

后背被汗浸，她盯着苍白的天板，良久才低声喃喃自语：“……我活来了。”

这是乌莲耶给琴酒的指令。

只是不知明日香那边会如何应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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