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着，降谷零重新看向自家幼驯染。却见小景瘪着倒三角形的猫猫嘴, 汪汪的大睛里倒映忧虑的绪和降谷零的脸。

“怎么了？”降谷零问。

“零，被明日香当自己人，有时候未必是一件好事。”

“嗯？”降谷零不解。

他正打算询问，玄关传来开关门的声音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少女清脆的嗓音响起。

一只小金连蹦带从玄关跑屋, 随后才是少女的影。栗发少女刚现在众人视线便匆匆停脚步，她瞪大双眸惶恐的表, 像只受惊的山羊般僵在原地不敢动弹。

小景见状，沙发走到灰原哀边, 用柔的垫拍了拍灰原哀的小：“小哀，别怕，这位金发先生和我一样是日本公安。”

灰原哀弯腰抱起小景——近距离相后，诸伏景光的格和他茸茸的猫猫外表足以抵消灰原哀对他的恐惧。

她不安地盯着沙发上的金发男人，小步后退。

对上降谷零疑惑的神，小景主动解释：“这孩能从人群中嗅到组织成员的味。”

降谷零：？

他第一反应是抬手嗅自己小臂。

鼻动两，降谷零疑惑的表。他又用力猛一，气快速涌鼻腔发“呼”的声音。

“没味啊……”

而且味是卧底的大忌。

小景被抱住腋，像只被拉的猫猫虫。他抖了抖左耳：“不是的味，而是一类似于第六的东西。小哀能闻到我们闻不到的气味，据她所说，凡是在组织里待过的人，上都有这气味。”

降谷零若有所思地：“这孩说不定就像四视者一样，比我们多了某些细胞，所以能闻到对我们来说不存在的气味。”

他着认真思考起来：“也许我们可以把这孩变成小动，随携带，比如仓鼠。”

“她从谁上嗅到组织的气味，我就把那个人的档案标记起来，派人重观察。”

小景仰瞥了后已经张到把嘴抿成一条线的灰原哀：“零。”

“抱歉，我只是随说说。我怎么会让一个孩去承受这些。”

他顿了顿，好奇：“不过明日香真的能把他变成仓鼠吗？”

“只有灵魂和分离，才能把重塑成各形状。”

“也就是说只有死了才行？”

诸伏景光想了想，贴心补充：“植人说不定也可以。”

闻言，降谷零着再度陷沉思。

通往二楼的楼梯间，小金去而复返，摇着尾小跑到灰原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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