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拉格愣住，随即被诅咒般迅速堕为黑，朝明日香扑去。然而一秒，他脸上重重挨了一拳，摔在地上被人踩住脑袋。

罪孽之人未必会被怨灵缠, 但被怨灵纠缠, 大都不是什么善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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帕拉格的尸已经被拖走，不知去向。但帕拉格的灵魂被困在原地，动弹不得。他像只散发难闻味的鲱鱼罐，不停溢黑怨气。

接收到明日香自上而的视线，帕拉格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事不对劲。

路过一桌台时, 明日香轻飘飘睨了躲在后面瑟瑟发抖的人。

少了螳螂挡臂般可有可无的阻拦, 昏暗的工厂重新陷无声的沉睡，只余明日香走动时鞋跟落地的声音。

帕拉格也注意到了明日香，但他不认得「阿凉」的。

帕拉格匆匆咽嘴边的话。

明日香上前两步，站定在帕拉格面前。

明日香的脸又变回阿凉的模样，但即便换了一张脸，她底不作掩藏的傲气依旧让帕拉格气到抓狂。

见识过明日香恐怖的压倒实力后, 其余未现的组织成员也纷纷打起退堂鼓，抱着武蜷缩在掩后面, 双手捂嘴不敢动弹，也不敢声。

的怨灵似乎终于得偿所愿, 化作白消散不见，留一句微弱的化在风中的“谢谢”。

帕拉格原本半浮在空中，却被一不明力量拉扯，被迫跪在地上，仰看向明日香。

明日香单手叉腰，另一只手搭在上，俯看向被她踩在脚的男人。明日香弯起一个极浅的笑，轻蔑的绪却似暴风雪般砸向帕拉格：“活着的时候都斗不过我，更何况死了。”

她放左手，先前被挡住的半边脸骤然变化，从阿凉变成明日香的模样。

明日香的声音也短暂地变回她本来的声音：“我们可以在警视厅斗了一年半，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吗。”

“你看得到我？”

怨灵消散, 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罪孽重的灵魂。

明日香挑着，冬日细雨般冷的视线落在帕拉格脸上。她抬手捂住自己半张脸：“你不记得我了吗？”

顺着龚佑给的信息，明日香很快找到公安帕拉格被杀害的地方。

明日香讥笑两声，心果然越是坏心的人越容易变成恶鬼。

意识到明日香的视线，男人苍白着脸, 手脚发地往黑暗角落爬。现场除了伏特加，其他人都只是中低层。虽说都是些亡命之徒，但他只是来给组织打工的，没打算为组织献上命。

“我已经知你的秘密了！但凡再给我一次机会，绝对会让你地狱！要不是朗姆那家伙，我绝对不会就这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