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前两步，踩住瘦个的脑袋：“反正就算死了，我也能继续审问你。”

瘦个瞬间惊醒，现场表演鲤鱼打，从地上弹了起来。但大的伤和被束缚的手脚让他再次栽倒在地。

“……”

男人绝望万分地闭上了，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：“我欠了一大笔债，组织许诺会在事成之后给我两百万日元。”

他着别嚎别扭动，撅着拱向远方的样像极了暗爬行的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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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……

他先是定在原地，随即形晃动，一秒便栽倒在地，没了呼。

也可能是他被明日香收拾怕了，光是听到她开枪的声音，就吓得心加速，耳咚咚响。

“…………”

鲜血从眉心的破，明日香丢掉所有枪——她计算过弹量，实心弹已经全被她用完了，剩的都是没有杀伤力的空包弹。

瘦个被明日香踩着脸，泪瀑布般炸来。他想骂明日香几句，刚张嘴，明日香突然回，朝着楼梯间的方向开了一枪。

明日香皱眉：“不是什么？你说清楚一。”

楼梯间，第六名蒙面劫匪正站在那里，用枪指着明日香。

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，鼻腔堵，声音也开始模糊，像把闷在缸里说话：“……不是……最后……”

明日香：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醒了醒了醒了！别扇！我已经醒了！”

明日香站起：“你怎么好意思让我饶命的。”

瘦个登时发杀般的嚎叫，打着地往远蠕动：“等一！好汉饶命！！”

“两百万啊，”明日香稍作回忆，“我每个月给弘树的零钱也差不多是这个数。”

明日香：“……”

瘦个反握住明日香的脚踝，扭动两试图挣扎。但在被明日香用步枪抵住时，瘦个非常识时务地放弃了反抗。

“嗯？你怎么哭了？”

明日香低看向地上泪比海带条还宽的男人：“喂喂，你别太离谱了。好歹是唯一幸存者，哭成这样是不是太没息了。”

枪声震得瘦个耳疼。

明日香无语：“……就你这胆量，怎么敢来我的地盘撒野。”

他盯着近在咫尺的枪，拼命缩，惊恐得鼻涕都要掉来了。

无尽的沉默中，明日香率先翻了个白：“你这智商，估计也代不什么有用的信息，杀了吧。”

明日香沉默须臾，缓缓收回手。她蹲在原地单手托腮，用看笨的神看向瘦个：“你在什么？”

瘦个沉默一瞬，小声试探：“你没打算扇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