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威胁半恐吓，微笑着用平淡地语调说可怕的事实：“不听话可是会被杀掉的。”

降谷零摆足姿态，俨然一副漫不经心的反派嘴脸，却在心底细细思量起来。

从刚才获取的信息判断，阿凉对组织而言暂时只是一枚好用的棋，等阿凉完成组织需要的，琴酒大概率会解决她。

完成组织需要很一段时间，只要阿凉表现足够好，组织也许会把她纳为。

但现在一切还是未知数。

组织暂时没打算收人，阿凉也不够了解组织。

降谷零刚好可以打一个信息差，让他成为阿凉在组织里唯一的依靠。这个过程会很漫，但成功后，收益将不可估量。

明日香搅拌着手里的咖啡，她盯着降谷零看了一会儿，垂帘。

她说谎了。

为日本警界最外挂，警察厅知多少信息，她就知多少。

要不是组织采用的是间谍组织常见的单线模式，不然明日香已经杀掉琴酒，直接他的记忆了。

单线模式，顾名思义，某个成员只和自己的上线、线有联系，也只认识自己的上线。

就像卧底公安只和自己的协助人有联络，黑衣组织的成员都只认识自己上线和线，成员之间不会全都相互认识。

就算抓住琴酒，日本警方也无法把组织铲除净，不然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不至于卧底三年之久。

明日香只能耐心潜伏，直至掌握组织boss的资料，再动手。

她托腮看向降谷零，已经把他的心思猜的七七八八，却还要装一副什么都不知的样：“你刚刚想说什么？”

降谷零装作不在意的样：“你的猫送给谁了？”

“问这个什么？你不是讨厌我的吗？”

降谷零抛事先准备好的答案：“讨厌倒不至于。但初见你那天，琴酒的惨状我们有目共睹，我不想步他的后尘。”

他嗤笑一声，漫不经心：“但看样，我们可能会成为期伙伴，重新思考后，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相。”

“只要你好好表现，我会考虑把小景接回来，让他陪你玩玩。”

明日香幽幽地盯着降谷零，只短短一句话，便把他辛苦打造的格调全摧毁。

“……”

降谷零的嘴角小弧度动了，他不再搭话，开始闷喝咖啡。

明日香弯了弯嘴角，低刷起新闻。

公安鬼的事瓶颈期，托斯·辛多拉又在这个时候来添。东京命案率逐步攀升，系统已经忙到快要死机。

偏偏材料还被消耗掉了，明日香没办法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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