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不是还教导我后的那位大人什么是正义，什么是隐忍，什么是优秀的就警察吗！那你告诉我，你的所作所为又是什么！”

“大河俊！你已经忘记你当初考警校时的誓言了吗！”

龚佑怒吼的声音近乎绝望，带着一呛得人不过气来悲恸：“大河俊！你对得起大家的信任，对得起你前的樱警徽吗！”

大河俊的呼带着明显的颤音, 他小步后退，瞪大的眸里倒映龚佑惨白如纸的脸。但他的脸比为亡灵的龚佑还要惨白，血全无。

大河俊嗫嚅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龚佑上的黑烟源源不断飘向神奈遥, 钻她。但从大河俊的视角看去，神奈遥好似站在来自地狱的黑云雾里, 周散发着可怕的死亡气息。

神奈遥冷冷开：“自我介绍, 我是幽灵警察，自地狱而来。”

大河俊挤一声笑：“地狱什么的别开玩笑了, 世界上没有鬼！”

神奈遥反问：“那你认为, 我是什么，你面前的人又是什么。”

大河俊陷沉默, 他咬住, 不甘心却又找不到答案。

他无法也不敢接受前的事实。如果说「鬼」这一概念真的存在，这是不是意味着他死后也会地狱。

大河俊颤动,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：“不可能的, 鬼魂本就不可能存在, 一定是你们在装神鬼。”

神奈遥勾起嘴角缓缓：“那你何不亲自受一, 我们是不是真实存在。”

她抬手打了个响指，一瞬, 龚佑便似脱缰的野兽，挣脱来自神奈遥的束缚，径直冲向大河俊。

诸伏景光只捕捉到一模糊的残影冲过来，耳畔刮起一阵疾风, 旋即便是一声闷响。诸伏景光匆忙回，侧的人影已经空了, 大河俊被龚佑掐着咙摁在后一米的墙上。龚佑经过的地方覆上一层薄如蝉翼的白霜，寒意钻孔, 诸伏景光忍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
大河俊双手反握龚佑手腕，后背贴墙。哀嚎声断断续续，像只被踩住脖的。他被龚佑瞬间位移到他面前的画面吓得发麻，他能从龚佑漆黑的睛里受到无边恨意。

骨髓的恐惧让大河俊丧失思考能力，他瞪着布满红血丝的睛，发沙哑的呜咽声。

龚佑突然电般松开手，曾和大河俊发生接的右手手掌冒起烧焦后的白烟。

大河俊愣愣地看着前一幕，骤然回忆起某件事。他勉勾起嘴角，断断续续笑声。起初只是几个单调的音节，而后逐渐连成疯癫的笑。

他扶着后的墙站稳，装姿态：“死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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