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正义手册的距离限制，他被留在了警察犬队，对警察厅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：“明日香，你为什么要特意去见警察厅的人。如果是为了龚佑的事，不借助公安的力量也是可以的吧，只是比较慢。还是说况比较急，龚佑可能等不到那个时候，所以你不得不主动接近警察厅？”

在萩原研二的判断里，明日香主动联系警察厅，大概率是为了得到公安的资料。龚佑没有和正义手册签约，也许是他等不到他们查明真相，就会随风消散。

“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，至于另一个原因……”

明日香带笑意，不停逗怀里已经开始她手指的小狼狗：“警察厅能为你准备一张在世间行走的通行证。”

萩原研二没听懂明日香的意思，但他知明日香会解释给他听。

正如萩原研二猜测那样，明日香继续：“收集到足够的材料，我就能为你一永久。但一辈东躲西藏，逃开相关人士的视线，这样的生活太无聊了。说不定还会因此衍生其他麻烦，和躲在暗见不得光的通缉犯享受同一待遇。”

萩原研二没有说话，其实他早就好了被束缚一生的准备。对他而言，能离开墓地，吃上一乎的饭，已经足够幸福。

拿到属于自己的手机那天，他更是激动到恨不得跪在地上给明日香磕三个响。

但这一刻他还是直背脊，期待地看向明日香。

明日香：“只要搞定警察厅，他们就能为你提供一张通行证，到时候哪怕没有正义手册，你也可以自由行走，你想的事。”

“我可不想我的属整天过得惨兮兮的，像个被正义手册禁的傀儡。”

明日香挠着狼犬的小肚，语调平淡到像在说“明天去吃面吧”这样稀松平常的话。

“……”

萩原研二哑声，嘴张张合合却挤不一丝声音。良久，他才缓缓低，用掌心捂住脸，怕被明日香看到他脸上的表：“明日香，你真的……”

他用力抿，整理好绪后重新笑着看向明日香：“果然，和你签约是我这辈过的最正确的决定！”

他停顿了，立刻补充：“之一。”

明日香嗤笑一声：“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。”

“一辈为你？”

“提醒一，你早在几个月前就和我签了卖契。”

萩原研二着陷沉思：“那我……”

“，”远传来警察犬理官的声音，“别玩了，小狗们差不多该回笼里了。”

明日香恋恋不舍地把小狼犬放在地上，目送它被理官的哨声引走。她单手托腮，扭看向萩原研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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