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老狐狸。

“嗯，”警视厅总监，“铃木财团为表达谢，决定向警视厅捐赠三亿日元，用以添置最新型警车。我算过了，这笔钱足够警视厅换十一二辆警车。要是省着用，还能再换几把新枪。”

警视厅总监摸了摸鼻面白的胡须：“而且公安那边也传来捷报，他们已经掌握关键信息，用不了几天就能揪鬼。”

他欣地拍了拍明日香的肩：“今天的好消息真是一个接一个。”

“这么说，你认为幽灵警察是友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他瞅明日香一，主动截断她的话：“勿问，公安鬼的事太过机密，即便是警备的你，也不能轻易知晓。”

明日香着，细细回忆一番截至目前她收集到的警察资料，忍住了差脱而的回答：「大概是因为你们间的警察太垃圾，间警察看不去了，这才不得不跨界执法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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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要是直接说来，她一定会被警视厅总监重罚。

得会是什么契机。”

“总监您看，我又一次带领警备立汗功劳，救铃木家的小千金——”

于是明日香斟酌过用词，认真：“大概是因为黑暗侵袭，幽灵警察们嗅到风雨来的味，这才从眠中苏醒。”

警视厅总监皱眉，心底暗一声不妙。他盯着明日香上打量，思考了好一会，才谨慎开：“你这次又想搞什么活。”

明日香问：“还有其他好消息？”

闻言，明日香先是谢过警视厅总监，这才缓缓说真实意图：“您误会了，我这次不是想替属讨要奖励。不过既然您主动应许了，我想堂堂警视厅总监，应该不至于尔反尔。但我这次是另有所求。”

警视厅总监打断明日香的话：“又想带着你的人去团建？频繁团建终归是不好，其他门可都看着呢。而且要是一个不小心，你们还会被别有用心之人挂上公款吃喝的恶名。”

他眯起思量片刻，叹一声，冲明日香摆了摆手：“罢了罢了，兵来将挡来土掩。我老了，还有一年就要退休了，这些个幽灵警察也只能给你们这些小年轻去解决了。”

他着胡须思量片刻：“不然这样，我给参与这次行动的警备警员放半天假，就当是奖励了。”

警视厅总监没再说话，而是若有所思地盯着明日香。他上了岁数，背脊也再难彻底直，但神依旧锐利，丝毫不见浑浊之。

“目前看来，是的。”

明日香扯动嘴角，似乎明白了警视厅总监亲自到访的目的。

“……”明日香随意地耸了耸肩，“好吧，那我想问另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