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田阵平耸了耸肩，无所谓地坐回办公桌前：“你好像没资格这么说我，就冲警视厅总监对你那态度，全警视厅最大的刺和英分明就是你。”

从刚才起就一直保持沉默的萩原研二侧坐到桌上，拖尾音发一声叹：“哇哦，真是一针见血的回答。全警视厅最大的刺确实是明日香呢。上周才刚拍着桌威胁完公安，又被警视厅总监请去喝茶——”

不等萩原研二说完，明日香微笑抬手，在空中弹了个响指，关闭他说话权限。

萩原研二：“……”

又是这招。

他短暂停顿一瞬，气鼓鼓挽起手臂，似乎对禁言一事已经习以为常。

他们对面，松田阵平眯，从底缓缓挤一个问号：“你在什么，为什么突然抬手弹响指。”

明日香勾着嘴角，脸上带笑，却叫松田阵平莫名起了一疙瘩。她缓缓：“没什么，这只是天才特有的一怪癖。”

“……”

松田阵平沉默须臾，拍掉胳膊上的疙瘩，决定老实一。

但他不认为自己刚才说的话有问题，雪野明日香就是全警视厅最大的刺，和超级英。

松田阵平抬手扯了扯松垮的衣领：“我们还是说回幽灵警察的事。你知那盘录像带是谁寄过来的吗？”

明日香抬了抬：“不知。那盘录像带是凭空现在警视厅总监办公桌上的，监控也没能捕捉到可疑的人影。而且总监办公室门一直于上锁状态，不可能有其他人。”

除了幽灵状态的萩原研二。

松田阵平严肃皱眉：“，你觉得神奈遥可信吗。”

明日香想也不想地答：“当然可信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对方可是固守最后一正义防线的幽灵警察啊。”

这都是什么鬼回答。

松田阵平嘁了一声，手肘倚向椅背。他坐姿散漫，却自而外散发一野兽般的攻击，颀的形帅气到叫人挪不开。

明日香追问：“神奈遥的事暂且不提，难你信不过萩原研二？”

松田阵平挑眉，瞬间理解明日香话里的层义。他确实无法完全相信所谓的「幽灵警察」，对神奈遥也一无所知，但萩原研二选择了她。

松田阵平弯曲手指，克制住烟的冲动：“你说的对，我也愿意相信他们。”

他笑了笑：“但这不影响我想要挖掘幽灵警察背后真相的冲动。”

松田阵平的睛很漂亮，邃如海。他认真起来时，底会亮起光，似浩瀚宇宙中绚烂的银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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