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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是怀着怎样的心生娜娜，对娜娜有着怎样的期盼，为她起名字时翻了几遍词典又投票了多少次…”

明日香不想这样。

着，边还有小。”

明日香轻声叹息：“想想看，娜娜升国中时，你们想对她说什么。第一次恋时，你们会教导她些什么。成年那天呢，还有结婚的时候…一定有很多想说的话。又或者，把你们的故事像闲聊那样告诉我。我会写成信，在合适的日送过去。”

威严耸立的楼已经走空大半，只零散地坐着几个值夜班的警察。明日香推门警备区域, 却见所有人都直背脊坐在座位上，无人离开。

悬的月在明日香肩开温柔的光, 她从驾驶座车，大步走向警视厅。

“娜娜对不起，我们不能陪你大，也不能为你遮风挡雨。但是无论发生什么事，遇到什么挫折，娜娜，曾有人刻地着你。”

透明的灵魂彻底消失，唯一滴泪，落在地。

近乎透明的两人静了片刻，缓缓声：“娜娜，六岁生日快乐。你应该快上小学了吧……”

冬季的夜来得更急。

明日香看向面前动容的两人：“你们还有机会，为娜娜拼凑一个完整的、有血有的父母的廓。”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奇迹。

娜娜现在才五岁，很多年后，关于父母的记忆会迅速模糊，只剩空白。那时她只能借助仅有的照片去想象、去揣测，在脑海里一遍遍尝试构建双亲的模样。

这是来自天堂的信。

“娜娜……”

明日香抱臂思索片刻，回答：“给她一个完整的关于母亲和父亲的记忆。”

女人声音凄恻得像被霜打过一般，低自怨自艾：“想说的话有很多，但我已经死了，又能些什么。”

推门的动静响起, 所有人齐刷刷扭, 看向明日香的眸里写满对生的渴望。

对上两人疑惑的目光，明日香解释：“娜娜现在是我警备的孩，平川警员也成了她的临时监护人。我不确定平川会不会收养娜娜——目前看上去应该会收养，但你们是独一无二、不可取代的。”

唯此，至死不渝。

女人低声呢喃：“娜娜……”她透明到近乎消失，但脸上落的泪清晰可见。

明日香仰看向他们：“有什么想对父母或者娜娜说的话吗，趁着还来得及，我可以为你们写信。”

温柔如白羽翼的语调坠着千斤重的分量，一字字，一句句。他们笑着泪，一遍遍喊着娜娜的名字，直至消散。

“娜娜，成人快乐。从今天起，我们的娜娜就是大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