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到一个个和娜娜差不多的小姑娘被外婆牵车时, 小摇圆了蹭过去, 却在追着小女孩走几步后垂尾，停追逐的脚步。

公车再次驶离, 小站在尾气里迷茫地歪了歪脑袋，哼唧着缓缓趴回地面。

萩原研二也跟着盘坐。虽然已经隐约猜到真相，但他还是忍不住声：“小是在等娜娜吗，那天哭着给我们糖果的小妹妹。”

明日香仰看向碧空如洗的天, 声线却拖着沉甸甸的绪：“我查过娜娜参加的旅行项目，旅行团的大车会依次前往四个公接乘客上车, 这里是其中一个站。小曾坐在这里目送它的小主人上车。”

萩原研二扭看向因公车靠近而扑过去的小狗：“小是想再看娜娜一？”

明日香盯着小沉默须臾，缓缓声：“不, 比那还糟。小本不知自己已经死了。”

对上萩原研二诧异的目光，明日香垂眸，语调凉得像被霜打过的秋天：“我应该和你提过，你是鬼魂里少有的特例。多数鬼魂会随时间逝而消散，记忆也会像受损的磁带，逐渐变得破碎。”

“不过如果执念够，也可以留存得更久一些，但也会渐渐遗忘执念以外的其他事。”

明日香看了垂着尾重新趴回来的小，缓缓：“看型，小才一岁，它的小脑袋瓜还无法透彻地理解生死。对它而言，娜娜只是背上书包门了，一定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
“如果只是想再看娜娜一，看到后，它自会因满足心愿而离开。但小甚至不知自己已经死了，它只会奇怪主人为什么还没回来。”

所以它会一直等，永远地等去，直至娜娜现，或者它消亡。

“那我们带娜娜来这里见它？”

“然后呢？”明日香反问，“小被束缚在这里，见到娜娜，它又能什么？”

天喜地地扑向娜娜，却永远无法和娜娜亲密接。像隔着屏幕互动的电，小无法被抚摸，甚至嗅不到娜娜的味。

“研二，你应该知地缚灵意味着什么。”

“……”萩原研二沉默着低，秀丽的发遮住容颜。了三年的地缚灵，他怎么可能不知这意味着什么。

无法逃离大地的诅咒，无论用何方式，都会在突破距离边界线时被拉回原地。

萩原研二甚至能想象娜娜离开时，小一路追随却在到达距离极限时被重新拉回原，再次追随，再次返回原的画面。

小无论追赶多少次，都无法追上娜娜的步伐，它注定只能哀嚎着看娜娜离开。但就连它的哀嚎，娜娜都听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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