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降温了，即便是明日香，也开始觉得冷了。

一女声响起，带着青涩的甜和柔。几个穿着同一所学校校服的女生拎着书包小声尖叫，兴奋地在原地蹬了几脚。

明日香现前，她们正围着松田阵平递谢信。

今早醒来时，蝴蝶没有回来复命。但东京太大了，动的灵魂又比人类魂魄脆弱，更容易消散。明日香也不敢武断判定小到底是活着，还是已经消散。

雪野明日香挑眉，嘴角勾起浅浅笑意，将信一一收：“这是我们应该的。”

他不认为雪野明日香会是黑方的人，但他不明白明日香为什么会帮诸伏景光。是一时兴起，还说她知诸伏景光的份。

“是那天救了我们的警视！”

明日香愣住：“这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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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的，”其中一个人抬起，“警察的命也是命！”

闻言，降谷零眯起陷沉思，不过一秒便在脑海中罗列各可能。

明日香被这番发言镇住，她沉默须臾，倏然笑了。明日香弯着睛，皓齿，“我喜你们。”

明日香随意地将垂落的发撩至而后，微颚以示回应。

为首的小姑娘抬，小鹿般灵动的眸里有星光闪烁：“是谢信！多亏了雪野警视和松田警官，我们才能毫发无伤地活来！”

另外几个小姑娘也凑了上来，鞠一躬，举起的手心里也各自捧着一封信。

“我妈妈说过，不能把被警察拯救当作理所当然的事！也不可以理所应当地认为警察就是该冲危险的地方！”

其中一人抬，攥着拳张，“我爸爸之前还满不屑，说女人怎么可能当警备。但是因为炸弹案的事，我跟爸爸说了您的壮举后，我爸爸向我歉了！”

晨光洒满东京，明日香把脖上的羊围巾扯松散，缓缓吐一白气。

“我、我也喜雪野警官您！”

·

思量片刻，降谷零给意见：“不如……让松田帮忙留意她的动向？”

降谷零暗眸：“就是她？”

“雪野警视！”其中一个扎着的小姑娘凑上来，双手捧着一封信朝明日香鞠躬，“请您收！”

她踩着中跟鞋推门警备区域，端着 咖啡杯聚在办公桌边聊天的男警们纷纷笑着主动向她问好。

音量小声：“还记得上周见面时，我和你提起过的曾在咖啡厅帮我解围的女人吗。”

明日香职不过半个多月，便以过的实力将警备彻底征服。他们心甘愿臣服于明日香，甚至以能成为她这样的人的属为荣。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