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啊——”

裂的嘴一张一合，泪爬满脸庞，狼狈至极。

刚夺去一条人命的刀已经被染成红，看不它本来的模样。男人搂着已经死去的妻，被凶手从后方揪住发，一刀割。

再之后，凶手把现场伪造成了室抢劫。这对倒霉的夫妻仅仅因为和歹徒撞了个正着，就被残忍杀人。

……

听明日香缓缓陈述完她的推理后，降谷零冷着脸低。他用力压低帽檐，遮住颤动的瞳孔。

降谷零不知该如何描述此刻的洗清，他甚至无法从自己丰富的词库中找到一个准确的形容词。

他震惊敬佩与明日香的实力——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，仅靠自己一个人就复盘如此多又如此准确的信息，效率还如此之。也愤怒于朗姆的残忍，痛苦于自己的无可奈何。

降谷零一气，再次开，他才惊觉自己声音沙哑：“那你有找到什么指向证据吗？”

明日香抬起看向面前已经无法回忆起全细节始末的受害人，遗憾：“抱歉，我没有证据。”

她垂眸，遮掩住底的失落：“刚才的一切都是我据现有线索，复原的凶案过程。”

“是吗……”

降谷零低声呢喃，旋即不再说话。他扭看向地板上画着白线的区域，仿佛能看到受害人痛苦挣扎时的场景。

正义太的人不适合卧底，但只有正义太的人，警界才会放心让他们卧底。

降谷零在上司递过来的保密资料上签名字时，就已经知这是一条由着倒刺的荆棘编织而成的路，而他将成为赤脚踏上这趟征程的独行者之一。

降谷零骤然想起还在读警校时，曾和诸伏景光一起看过的某电影。

——「士兵，这是一场你注定会牺牲的战争，你确认要去吗。」

——「是的，我愿意独自前往。」

降谷零为自己的职业而自豪，亦为自己的职业而备受良心煎熬。

“呼——”降谷零畅谈一气，闭上睛，疲惫地用力了眉心。

心痛苦不已，但他还是稳住面上的绪，故作冷静：“谢您的意见，我会将您说的容如实转述给目暮警官。”

明日香，不再多停留。她转向屋外走去，却在玄关的位置突然停脚步：“受害人是全日本数一数二的城市件工程师，也许你们可以着重调查他们最近新研发或正在研发的件。”

明日香不知的是，她说完这句话后，降谷零底翻涌起敬重和欣赏的绪。他想，明日香得起「东京最年轻」的称号。

只是不知这样的人，到底是敌是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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