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句话，却好似一惊雷乍破，震得萩原研二耳隆隆作响。他茫然地瞪着，视线聚焦于虚无。少顷，他才骤然回神，扭看向明日香。

“不是，”萩原研二沉声音，认真，“我只是是在想，这么珍贵的机会真的要送给我吗，明明就只有九分钟。”

“怎么，嫌少？”

“那换一个，给我当一辈隶吧。”

闻言，萩原研二连忙举起胳膊在前比了个大大的叉，气呼呼：“我拒绝！说我是隶也太过分了吧！明日香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刀嘴！”

“我能看到幽灵，不代表所有人都能看到幽灵。现在正义手册等级还太低，想要让松田阵平和你直接对话，除了松田阵平必须以我的肩膀为媒介，还得你和我也有接，哪怕只是坐在被我握住的伞面上。”

萩原研二眨了眨：“欸？我以为自灵魂契约签订的那一刻起，我就要为你打一辈工了。”

明日香知萩原研二心里有愧，无法心安理得地使用这来之不易的九分钟，于是主动继续：“放心好了，我不会白白给你的。作为换，你要为我打一辈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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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日香光是想象这两人一左一右扶住她的肩膀，以故人之姿泪盈眶、相谈盛的样，就已经开始提前窒息了。

明日香挑了挑：“我手上有一东西，是退休前用剩的，可以给你个九分钟的临时，让你们短暂地见上一面。”

说话间，车已经驶停车场。明日香解开安全带，嫌弃地斜睨萩原研二一：“你打算让松田阵平扶着我的肩膀跟你叙旧，是吗。”

三年不见，她才不信萩原研二能在三分钟之搞定谈话。

明日香立即改：“那算了。”

薄薄的玻璃窗隔音不佳，却隔开了世间喧嚣，一切闹都与车的人无关。

得到准许，萩原研二没有立刻应，反而面难。

他满脸哀怨地放胳膊：“真是的，直接让我以灵的方式和小阵平见面就好了呀。”

“只有九分钟？”

明日香借着等红灯的空档扫了副驾驶的男人，随即用平缓语调丢一句惊雷：“要不要和松田阵平再见一面？”

明日香冷哼：“要是你们能在三句话搞定，倒还好说。要是搞不定……我是你们两老的拐杖吗，我可没兴趣夹在你们中间装透明人。”

“哼，”明日香哼笑一声，懒懒，“拿去用吧，谁让你是我现在唯一的卡牌呢。”

“要不要和松田阵平再见一面。”

说完这句话，她透过后视镜瞥向副驾。相俊朗的男人抿着薄，一副想要却又舍不得的纠结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