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黑衣人不知诸伏景光的真名，也不可能知，他甚至没有记住诸伏景光在组织里使用的假名。至于诸伏景光上有没有硝烟味，黑衣人无从判断——他患有鼻炎，对气味不够。

黑衣人烦躁地砸了嘴，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所纠结。他可不敢让朗姆久等：“快走，再晚你我都得挨罚。”

诸伏景光沉默，收明日香递过来的币，随即跟随男人离开咖啡馆。

被得透亮的玻璃门推开又合拢，倒映诸伏景光看似消瘦实则充满力量的背影。

诸伏景光扫了前方步履匆匆的黑衣人，确认对方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上后，他悄悄回望向咖啡馆。

隔着贴有透明窗的橱窗，望向将他从麻烦中解救来的明日香。

街边路灯递次亮起，鹅黄的灯开一个又一个光圈。咖啡馆外飘起小雪，指大小的雪尚未落地遍匆匆化。明日香说是只买一杯咖啡，却又多要了块糕打包带走。

她扭看向窗外，侧话痨的男人竟也意料之外地安静来。

明日香低声：“雪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随即是短暂的沉默。

明日香撑起伞，带着萩原研二缓步离开。萩原研二侧坐在伞面上，低着没有说话。雪穿过他半透明的，落在伞沿，化成珠向落。

形形的人从萩原研二侧路过，他们谈笑时，会有气从嘴里吐。萩原研二张嘴哈气，随即发声自嘲的冷笑。

他到底在期待些什么。

大概是因为终于能脱离墓碑，还在明日香的帮助接二连三实现了愿望，所以有了不切实际的期盼。

但死了就是死了，怎么可能有回路。

“吃糕吗。”明日香突然声打断了萩原研二的思绪。

“嗯？”萩原研二反问，“你不吃吗。”

“我现在稍微有撑。”

萩原研二短暂地沉默两秒，轻笑声：“好。”

他仰看向夜空，足以照亮整条街的灯光有些刺，晃得他睛疼。

“明日香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谢谢。”

明日香故作听不懂的样：“你是指糕的事，还是诸伏景光的事。”

“都有。”

萩原研二看到去而复返的诸伏景光的瞬间，就已经猜到他现在咖啡馆的原因。

在听到黑衣人和诸伏景光的对话后，萩原研二近乎是瞬移到明日香侧，三言两语代完事经过后拜托她务必帮忙。

洁白的雪从前飘落，萩原研二半阖眸：“不过小诸伏可能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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