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顿时语，不过荒的冷言冷语没有影响她的判断力，望着脸惨白的洼冢叶，她开始猛敲木门，动静要多响亮有多响亮，像是要把茅屋拆掉一般，若非屋里人嫌烦大喊了声“谁啊”，她恐怕真得敲到晚上去。

荒的眸底浮现暗讽意味：“你以前都这么喜惹麻烦吗？”

“为什么你们都把举手之劳说成是惹麻烦？”立表示不解，“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以，又费不了太多的时间，帮别人脱离困境对你们而言就是那么难以理解的事？”

“‘你们’？”

“……算了，我先走了，免得夜叉发火。”

脑海中掠过一副画面，画面容是村民们将他至悬崖边缘，企图让他回到神明边去的那天。荒拥有神明赐予的预知能力，他知什么时候会有灾难降临，什么时候会雨过天晴，自然也知当日会有一个人类跌海里，坦率地讲，救起石原立只是他的一时冲动而已。

确实是力所能及又不费时间的举手之劳。

“慢着，”荒意识地发问，吻平直得像是陈述句，“你还记得落那天发生的事么？”

立诧异：“记得啊。”

“说说。”

“我错把你认成了村民，反把村民认成了妖怪，为了保护你我还差把符往他们脑袋上扔——还好还好，没有冤魂来找我索命。”

荒的冰冷神有所消，仿佛一切都如同顺着他毅的侧脸廓的珠，远离喧嚣的世界，只前往平静安详。良久，他启：“有没有后悔过？”

立向来藏不住绪，这次也没把真实反应藏着掖着：“后悔嘛，据当时的况分析他们是要把你悬崖才对吧。”

往村民们脚边扔符时意识是模糊的，可如今却清晰得很，她一没疯二没傻，细细推敲一番便把前因后果猜了个不离十，荒虽然冷漠，但不至于去欺负一群只懂得如何捕鱼驶船的老百姓，想通了这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。

“呵，”荒嗤笑，“你倒心宽。”

立不明白这四个字当中究竟蕴着何等意，只疑惑地打量了荒一会儿，举外袍掉离去。

然后被夜叉拦截了。

“上赶着屠村了？”俊朗的男妖永远守在打击自家媳妇的最前线，“找人问个话都能问成这怂样，你能耐不能耐？”

立撇了撇嘴，没说话。

夜叉扯住她的脸颊：“不反驳？本大爷的话太实诚，把你死鸭嘴的天抹杀了？”

“别老针锋相对，和平才能创造更好的明天。”

夜叉将立一把抱起，凑近耳语：“在创造明天前必须跟本大爷把整件事解释清楚，否则甭想睡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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