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从小拥有异能的普通人，她对这方面接受度，也没大惊小怪，只是问杜秋羽：怎么，几百年前我是个杀人狂？

她在心里沉思，低打量地上的女人，心里有了个大概。

对方睁着静静看她，虽然眸中毫无，但杜秋羽却还是能隐隐受到它的威慑力。

沈思沫才不给她说话的机会，将一盛满红酒的玻璃杯摔在桌面，碎片散落一地，她随便起几片，立刻朝对方飞去。

卖报卖报！

你若是没有那个女人，不可能

杜秋羽看着女人中闪烁着奇异光芒，不可置信地瞪大双，嘴里喃喃自语：你

杜秋羽想起曾经的自己，被它喝了血吞完，最后在它的诅咒之，活活在山野间冻死。

杜秋羽常年舞刀剑，手极其捷。她如条野蛇穿梭在丛林之间，锋利的碎片迎面而来，她却依次躲过，毫发无伤。

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了？

所以人真有前世今生？

旦分尸案？

她左手握着短刀，右手舞着枪，心中存着灭世之意，狠狠扎庞大的雪球之中，对方似乎是有灵的，嗷呜一声，睁了自己单只大的。

仿佛在对她说，老朋友，好久不见。

卖报戏楼谜案竟牵扯数年前旦分尸案！

是否为鬼魂前来索命？

开！

刚睡醒有活力的，他大声吼着，声声传厅，许相宜锐捕捉到了关键词，

她又想躲避，雪球好似窥见她的心愿，愈发圆，最后膨胀至半个屋那么大。杜秋羽看着另外几个小雪球似乎要朝着地上躺着的女人攻去，她大叫：

像极了女人垂着的绒球，她微愣，雪球便立刻朝自己攻打而来。

她正要说女人的名字，本掉落在地的碎片又重新浮到空中，呲啦好几声后，直接重塑成好几只纯白雪球。

心里没由来发怵。

几百年前我杀了她？

伴随着她的尖叫声，杜秋羽爆发极其大的力量。她脸上的妆容了许多，发被顺着飞，整个人狼狈不堪。

还未说完，她的腹被狠狠一击，沈思沫轻松挣脱束缚，手掌只是闪了闪，对方便立刻于墙跌落在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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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我怎么没把你给杀了？

杜秋羽完全没料到她会这样说，毕竟与曾经那个心怀天的女人太不相符。她的刀尖靠近了沈思沫几分，嗤笑几声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