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默继续说：“他自己是个医生，所以他想让我也当医生，最好还是在林市医院，最好和他在同一个科室。我从前顺从他的时候，就是他嘴里最骄傲的女儿，现在我选择持自己的想法，他就说我是废，说我的人生就是一场悲剧。”

裴言从前不知莫默家里的况，她还以为，能教莫默这样优秀的人，她的父母也一定很完，至少比裴骏好很多。

但是现在一对比，裴言对莫默的心疼就止不住。

“是啊，他对我的事几乎一无所知，却还怪我没有照他期望的那样选择理科。”

“我没事，你不用担心我。”莫默反过来握住裴言的手，轻声说：“我能自己找到办法解决的。”

说着，裴言自己的声音先哽咽起来，她很少哭，但是一哭起来泪就像断了线的珠，止不住的往掉，洇了莫默的肩。

莫默拍着裴言的后背安她，无奈的笑了笑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你的心意了。你要是真心疼我，就多放力在学习上，将来咱们两个也许还能考到同一所大学。”

你为什么我呢

裴言本来是为了安莫默，但莫默却还反过来安她。

烟五颜六的光芒映照在莫默的脸上，她从窗玻璃中看见自己脸上的泪，抬手掉，似乎那两滴泪只是小小的疏忽，而她经过短暂的调整，又恢复了平静理智的状态。

，莫默继续开：“今天午的时候，我和我爸吵了一架，因为我选择文科的事。”

说着说着，莫默站起来，走到窗边背对着裴言，但裴言还是从玻璃的反光中看见，一颗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眶中落。

裴言了两鼻，带着哭腔说：“我就是觉得，你在家里得不到支持，在学校没什么能说心里话的朋友，每天还要着大的压力学习，甚至还要帮我补习……”

明明自己也是孤立无援的境地，却还经常心的对其他人伸援手。

“我心疼你。”

“啊？”裴言惊讶：“可是选科的事不早在半年前就决定了吗？你爸今天刚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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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言起，从后抱住莫默，她将莫默冰凉的双手攥在手心，觉到这双手在轻轻的颤抖。

裴言心酸涩，她抓了莫默的手，把她抱在怀中，埋在莫默的脖颈，说：“不要自己解决了，我一直在你边，你也试着依靠我一。”

莫默轻声安她：“好了，我和我爸吵了一架，你怎么还哭了呢？”

窗外的天空已经完全被夜幕笼罩，天边传来烟的声音，似乎是远正有人在放烟。

莫默嘴角挂着一丝讽刺自嘲的笑，她的双手环抱在前，像是在努力的保护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