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兴华对莫默和裴言招招手：“走吧，咱回家。”

莫兴华把手表连同盒加卡片都给了莫默：“赶明儿去省城，找个商场调调时间，换个电池，然后你就能着在学校看时间了。这块表是好东西，好好。”

曲青麦吃了止疼药，躺在床上逐渐眯起了睛，止疼药有镇静的成分，吃了就会嗜睡，她眯着睛，牵着郭晓宇的手，嘴嗫嚅，念叨着听不清楚的嘱托，沉沉睡去。

“晓宇，你别折腾了，”曲青麦气息虚弱，拉着郭晓宇在她边坐来：“好孩，陪我待一会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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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青麦的绪波动太大，胃开始剧烈的疼起来，她扶着椅扶手，面惨白，几乎没有一丝血了。

曲青麦吃了药，喝了，剧痛略微缓解了一些，郭晓宇又将她从椅上抬起来，小心翼翼的放到清扫净的炕上，贴心的为她盖上薄被，他动作娴熟，明显就是期照顾病人。

她给十里八乡的村民修理机械，每次都会受到谢。在学校和研究所里认为是小儿科的农用机械，放在乡村里，就是关乎整个村吃饭问题的大事，莫默帮他们修理机械，就是帮他们挽回了一年的收成。

在曲青麦面前，郭晓宇乖的像只小绵羊，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完全没了。

“……其实我也常常想起你。”

郭晓宇本来正在外面，裴言洗碗，他帮着压，被莫默教训过一次以后，他不敢再挑刺，多就是在上和裴言互呛两句。

曲青麦的药太多，莫兴华分辨不清哪一是止疼的，只能叫郭晓宇。

曲青麦睡着了，郭晓宇轻轻把自己的手来，将她的镜摘来，在枕边放好。

莫默小声和裴言说：“他虽然是个小混混，但照顾老人还尽心的。”

他一听见莫兴华喊他，立窜屋，手上的也来不及，熟练的倒止疼药，喂给曲青麦。

莫兴华笑了：“难得听见你承认我更聪明。我记得上学的时候，咱俩一直较劲比赛，如果这次你考了第一，次我就一定要考得比你更好，如果你解开了一难题，我就要想另一更好的解法……”

想念彼此，更想念彼此相伴的那段时光。

“我后来就想开了，”莫兴华笑得朗：“我们上学是为了报效祖国，为社会贡献。你在研究院造卫星上天是贡献，我在乡村守护好大家的饭碗也是贡献。”

曲青麦哽咽着：“可你那么聪明，本该在更重要的岗位上作更大的贡献。我在工作上遇到困难时经常想起你，我总会想，如果是莫兴华遇到这些问题，她会怎么？”

这片土地上的人救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