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裴言对莫默的手艺心服服后，莫默就会翘着二郎斜靠在椅背上，抬抬：“这附近要是能找一家饭店的比我还好吃，我给你表演生吞习题册！”

吃好饭，洗好碗，裴言和莫默就把凉席搬来，躺在院里的树荫乘凉。

得到这样的答案，莫默才满意的扭过，那神比学校月考放榜考了年级第二还要得意。

裴言说：“没事，莫现在好着呢，你看隔的张，那背都已经驼得直不起来了，莫的脊梁看着比村的树还直。等再过几年，你大学毕业工作了，就能把莫接到林一起生活了。”

院里有一压力井，需要一个人不断地压着泵，另外的人洗碗。

“我自己空闲时间研究的，”莫默说：“菜能释放压力，不心里有什么烦心事，都可以当作材丢锅里，好好吃完一顿合胃的饭，那些烦心事也就被抛之脑后了。”

但是这位把菜当解压的“大厨”只饭，不洗碗，吃了别人的嘴，裴言只好认命的当起了洗碗工。

裴言转过去装鸵鸟，和莫默相久了，她发现莫默虽然话少，但嘴毒，对有距离的普通同学还保持礼貌，可一旦成了熟人，吐槽都快成了每天的例行公事了。

“不是，”莫默望着天空，若有所思的说：“我就是在想，枣树年纪大了，就没有力气结枣了，人老了呢？如果外婆年纪再大一些，会不会也有开不了车，不动活的那一天？”

裴言摇摇：“不记得。”

莫默侧瞪了裴言一：“这是语文书后的必读书目，你上了这么时间的学，到底都听什么了？”

莫默枕着自己的手臂，半眯着睛说：“鲁迅先生的文章，还记得吗？”

平？

“院里着两棵树，一棵是枣树，另一棵也是枣树。”

裴言一边吃一边狂：“嗯嗯嗯，你的最好吃。”

不过裴言有时候也会好奇：“你怎么会这么多菜？家里人教的吗？”

裴言问：“你想吃枣了？明天咱们坐车去城里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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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默转过去，抬手指指院里一左一右的两棵树：“这院里的两棵也是枣树，据说年纪比外婆还大，她总说这两棵树从前每年都结果，枣特别多，每年秋天都要专门打枣，整个村的人都能分到。可是从我记事起，这两棵树就没再结过枣。”

然后当天中午的餐桌上就会现一法复杂、摆盘致的新菜，从味和视觉的双重角度俘获裴言。

裴言选择转移话题：“莫老师，怎么突然有兴致背课文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