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难得的地方在于成绩稳定，从未有过失误。

其他同学的考试状态难免会受各外界因素的影响，成绩上波动起伏都很正常，但莫默的心态稳定超乎常人，她就像一台速运转的密仪，不会收到任何绪的影响。

莫默和文婷婷说话的时候旁边还有其他同学，她放弃理科选文科的消息上不胫而走，在整个年级都广泛传。

甚至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都略有耳闻。

化学老师保温杯里泡着枸杞，一边一边说：“哎呦，莫默这是怎么想的？她这么好的成绩学文科，这不就是可惜了嘛！”

生老师推推镜：“别人都是理科学不明白了才迫不得已去学文，她倒好，放着大好前程不要，想去学文！她是不是什么故事会意林看多了？文科是浪漫，可那也不能当饭吃啊！”

理老师手上批着作业，话：“要说就业前景广，还得是理科，老话儿说的没错，学好数理化，走遍全天！”

莫默的班主任教他们数学，一直没说话，其他老师都说让她去单独找莫默谈一次，这么好的苗别浪费了。

数学老师姓闫，全名闫瑾，是上海的重大学毕业的研究生，前两年刚毕业就到一中教数学，是整个学校里学历最的老师。

闫瑾留着一齐肩的短发，一副细框镜，经常穿着颜清淡的雪纺衬衫和板正整齐的西装，在这个所有人都忙着学习，忙着工作，本顾不上外表打扮的学校里，闫瑾漂亮得像朵清丽的茉莉。

她说话文雅，对待班里的学生很少发火，总是会心准备幻灯片和有意思的教，所以学生们也都喜她，上她的课。

其他老师都觉得，其实莫默和闫瑾有像，一样的书卷气，一样的不说话，总是习惯低忙着自己的事。

“选科不仅关系未来的就业，也关系着这个孩未来至少十年的人生方向，”闫瑾理了理手中的试卷，抬看着其他老师，说：“但是说到底，学文学理都是个人选择，就业很重要，但如果自己本不喜，就算是找到好工作，也只能是将就着耗一辈？莫默是个明事理的孩，她作这样的决定肯定经过了思熟虑，作为班主任，我相信她。”

闫瑾这样对办公室里的老师们说，同样的话，她也单独找莫默说了一次。

莫默告诉闫瑾，比起理科，她更喜文科，她未来想一名文字工作者。

闫瑾问：“是因为你妈妈的事吗？”

莫默有惊讶：“您知我妈妈？是我爸说的吗？”

莫默从未主动和任何人提起过自己早逝的妈妈，想来想去，只有可能是父亲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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