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语林瞬间了悟，轻手轻脚关了医务室的门，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郝医生一。

郝医生被看得浑难受，扭和南枝说：“就你俩在这，我也不太方便，这样我去隔待会儿，你有什么事一铃，我就过来。”

推拉门再次响起，这一回，偌大的医务室里便只剩南枝和祝然两个人。

南枝调暗了灯光，看向祝然。

“你好像一个睡人诶。”

南枝自言自语。

“好像上一次，你躺在这里的时候，我也是这样，只能看着你，什么也不了。”

南枝轻轻叹了一声，又自嘲般笑了笑。

“祝然，沈佳盈没有骗你。我……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，确实是带着目的靠近你。”

病床上的睡人睫羽微微一颤。

南枝半低，自顾自说去。

“可是后来，我也不知，我是什么时候开始被你引。”

“我开始习惯，每天醒来的时候和你说早安。每天班的时候，和你一起慢慢地，慢慢地走那条小路。”

“看见你的时候，我就会很开心。如果和你碰了手，我就会心加快。”

“你不知，”南枝蓦然笑了一声，“我甚至还梦见和你接吻，在我都不知，我已经喜上你的时候。”

“她说的对，我是带着目的靠近你。但她不知，我是真的，很喜你啊。”

前景倏然模糊，雾渐渐穿过气涌上眶。

南枝近乎哽咽，将脸贴在祝然微凉的手背上蹭了蹭。

“你真是个，大笨。”

床上的人微微睁开，努力抬了抬发的脑袋，仍然只能看见南枝的。

南枝毫无察觉，仍带着哭腔说。

“沈佳盈那样说的时候，你应该要质问我啊，到底喜不喜你，质问我为什么骗你。”

“你怎么说别走呢？大笨。”

一滴泪啪嗒掉在祝然的指尖，像是条件反一般颤了颤手指。

南枝猛地抬起，两颗泪顺着脸颊落。

“你，你醒了？”她慌了鼻尖，像个错事的小孩一般，惶惶然问，“你难不难受？吗？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？”

祝然艰难挪了挪手指，搭在那个被吓跑的人手上。

“你才是……笨。”她的声音很哑很轻，显然没有彻底恢复过来。

南枝往前拱了拱，小心翼翼把脑袋贴到祝然肩。

“祝然。”

才叫了一声名字，她又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只好握了祝然的手，努力和她靠得更近一些。

祝然忍不住弯了弯角。

像个小狗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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