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青萱走在顾清前面，她将门推开，回问顾清：“是什么都要翻来吗？”

顾清了。

容青萱忽然又想起了什么，“那要是翻来金了，要怎么办？”

“这可得说好了，是见者有份，还是只是我的。”

顾清勾了勾，好贪心的小财迷，她：“那就是你的。”

容青萱劲十足地挽起袖，要不是顾清笃定，还真以为这里有金。

倘若容青萱翻不来的话，她便在角落里放上一锭好了。

顾清在右边，容青萱在左边，开始的半个时辰，顾清和容青萱都在整理书。

她们将书堆到门边，黎黎带着人将书都搬到院中去，趁着太好，将书都晒一晒，去一去霉味。

容青萱是每本书都翻透了，顾清偶尔回，见她如此认真，她不由得问：“除了金，银票也不放过，是吗？”

书里只能放银票，是无论如何也夹不去金的。

“那倒也未必，不是说书中自有黄金屋吗？”

容青萱煞有其事地了，她忽然咦了一声，从她捧着的那本书里往掉了好几张纸。

顾清挑了挑眉，她走到容青萱边，没想到真的有银票。

容青萱将掉去的东西捡了起来，顾清这才发现，并不是银票，而是只比书小上一的画纸。

每一张画纸上都有画像，容青萱看着面上的那张，她上画中那个小人的脑袋，问：“这个是不是你啊？”

画像的人很厉害，每一张都形神俱佳，即使那画像上面的只是个小小孩童，但眉之间，依稀有几分像顾清。

顾清接了过去，她看了一，便再也移不开目光了，她哑声：“是我。”

这样温柔的笔，只能自她的母亲。

她的母亲作画，但顾清也不知母亲居然画了这么多张，还将这些画像都在了……顾清看向容青萱手里的那本书，在了她和父亲最喜的一本诗集中。

这里面的小像除了顾清之外，还有顾严的，顾严穿着盔甲手拿枪，威风凛凛，意气风发。

父亲在家里鲜少穿盔甲，这是母亲想象的他在边境的样。

属于顾清的，大概每年都有一张，从顾清的一岁画到了五年前，终于断了。

五年前的顾清十七岁，而今她已经二十二岁了，但没有新画像了，顾清在十七岁的时候，死过一次了。

就在顾清将要被大的痛苦淹没的时候，容青萱拉住了顾清的手，生生将顾清拽了来。

顾清抬看向她，容青萱：“我来画。”

“我来画你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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