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拿着刀对准了樊诚，樊诚着急忙慌地往另一个官员后躲去，两人互相推搡，场面难堪至极。

顾清走回到云前，云担忧地望向她，顾清冷声：“樊大人，不为例，一次，我不知，这把刀，会不会在你的上。”

“我需要的是一个公，不是你，我可以随时随地杀了你，再换一个人。”

重音落在“杀了你”，樊诚为官十几载，还没离命威胁这么近过，都止不住地发颤。

顾清和云一起离开，可顾清带来的影好像还在，樊诚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已经汗浃背。

到了门，屋檐外的地方光正好，不像大理寺，有些彻骨的寒冷。

石阶面站着一位撑伞的女，那女将伞微微扬起来，来底一张笑容明媚的脸。

顾清一愣，她快速走石阶，走到容青萱面前，她问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容青萱晃了晃手中的，她：“我来送给你啊。”

容青萱手中的，就是顾清离府之前，要的绿萼。

容青萱继续：“我还怕日光太烈，将晒得都蔫儿了，特意撑了伞。”

“怎么样，是不是还是很好看，跟刚刚从枝上剪来的一样？”容青萱将往前递了递，微微晃动，就能蹭过顾清的。

顾清是想要在窗前看见这束，可她看了看在她底的容青萱，好像在窗前还是在这里，都没什么不一样了。

容青萱笑起来，已经足够驱散她心中的霾。

顾清将接过来，“是很好看。”

“有劳青萱为我特意送来。”

顾清伸手将伞檐压低了一，好罩住容青萱的脸，恐怕不止是，这样的容青萱，要是被日光晒久了的话，也会萎靡不振的。

容青萱和顾清并肩往前走，顾清抱着，也撑着伞，云在看见容青萱的那一刻起，就先行回去了，她心里明白，除了容青萱，没人能在这时抚顾清。

容青萱一面走，一面问：“事还顺利么？”

顾清意识了：“顺利。”

“可是你来的时候，脸很难看，”容青萱用力嗅了嗅，“还有血腥气。”

顾清将自己的刀往后捎了捎，容青萱没有错过顾清这个动作，她问：“动刀啦？”

如果需要动刀的话，那事就是不太顺利。

顾清心里忽然升上来一从未有过的觉，她不太想让容青萱知，她刚刚动了刀，还杀了人，就连没有散尽的血腥气，也不应该沾染容青萱半分。

顾清刚想要否认的时候，容青萱忽然伸手过来摸了摸她的发，柔声：“没关系的。”

她甚至自告奋勇：“我回去给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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