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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……吗？”容青萱抬起看着她。

“我们还约了去看荷，就先走了。”

玄影回神的时候，容青萱和覃冷之早已经走远了，玄影仔细想了想，难这招对于容青萱来说，是有用的，可她试了很多次，都没什么用啊。

容青萱大声：“我！没！学！会！”

只有一朵，女拿着荷，似乎是在想要将这送给谁，她波转，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飘扬，最后她走到弹琴的女面前，将那朵荷递给了她，其余人都在起哄，嬉笑着也想要一朵。

……

趁着覃冷之愣住，容青萱小声：“学会的明明是你嘛。”

城的荷塘不在少数，其中最大的当属碧天馆中的荷塘。

覃冷之笑了一，“师尊，我没偷听，我是正大光明听见的。”

覃冷之上手，了容青萱的脸，她没来由地问：“只要有人教，师尊都能学会吗？”

容青萱停来，覃冷之跟着容青萱停来，容青萱狐疑地看着覃冷之，她问：“你方才，听见我们在说什么了吗？”

那天晚上明明是覃冷之带着她的，那样暧昧的气氛，就算是把帐放来都遮不住。

容青萱气呼呼地瞪了覃冷之一，她这样看人的时候，一儿杀伤力也没有，反倒有几分骄纵与可。

“可是没人教我啊，遇到师尊的时候，我无师自通了。”

“怎么不是？”

容青萱一时没了话，她扭过脸，想要好好想一想，再来同覃冷之过招。

些局促地，她拉上覃冷之的手准备离开，生怕覃冷之注意到什么。

没想到覃冷之绕到她的前，直直看着她的脸，覃冷之底有笑意，她：“我还在想，师尊怎么突然开窍了，原来是有人教你啊。”

“师尊，要是不想我听见的话，总该离我远一些啊。”

是几个女，有的弹琴，有的舞，绫罗绸缎从荷上面过，不过顷刻之间，那将绸缎收回去的女手中就已经有一朵荷了。

覃冷之握住容青萱的手，“走吧，不是还要看荷吗？”

玄影不由得冥思苦想，直到回到上镜，都一言不发，看见侣过来，才一扫愁容，与她说了几句话。

覃冷之：“听见了啊。”

容青萱和覃冷之到的时候，已经有人泛舟湖上了，离得远的容青萱都看不清，她只注意到了前的这一艘画舫。

她就没见过比覃冷之还要理直气壮的人。

覃冷之继续：“当时师尊和玄影离我很近，我很难不听见啊。”

玄影教的是容青萱，学会的却是覃冷之。

容青萱一脸震惊，她指着覃冷之磕磕绊绊：“你、你、你偷听还有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