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笑了两声，没有底气：“我还以为……还是小经得起考验啊。”

“什么考验？”凌十寒挑了挑眉，她分明已经会意，却还是要语说个明白。

自家小就是这么个恶劣，语也没办法，只好直言：“你不觉得她特别好看，特别可吗？”

语一面说，还一面指了指在里面坐着的容青萱，小昨日还说要养猫呢，不是沦陷是什么？

想到这里，语忽然有些理直气壮起来，方才弯去的腰也直了起来。

“蠢，”说这话的时候，凌十寒前划过昨天容青萱的样，也不知她的伤怎么样了……越想越远，语的神摆明了不信，凌十寒伸手朝她一指，“你跟她一样蠢。”

说完就扬而去，步飞快，没给语留任何反应的机会。

无端被波及的语：“……”

小自己舍不得还要拉她，不过小心有防备总是好的，语多担心小真的陷去，这样岂不是顺了凌家的意？

天知小了多大的力气才逃凌家的泥潭，这样一想，语不免心中定了定，同里面的落茴换了一神，便离开了。

凌十寒请落茴过来，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，她要的是让落茴盯着容青萱，好让她没有功夫在其他的事上。

比如替凌家打听有关于小的消息。

落茴捧着书，她一定不负小厚望，一定完成小给她的任务。

“翻开第一页，今日我们要学的是论语。”

怎么办，容青萱觉自己的已经开始疼了，她看向落茴，讶异声：“落茴……”

落茴将戒尺一敲，严肃：“才刚刚开始，就想找借逃学，你对得起小的这么多的心血吗。”

容青萱是想找借逃学，但现在她不是为了这件事，她再次开：“我是想说，你的书拿倒了。”

落茴：“！！！”

落茴面不改地将书倒转过来，翻开了第一页，上面的字密密麻麻的，简直是它认识落茴，落茴本不认识它。

余光瞥见容青萱正在小心翼翼地探，落茴于是合上书，用戒尺了容青萱面前摊开的书，“你来读。”

“哦。”容青萱不疑有他，捧着书读了起来，论语早就选过中学各大教材，读起来不算难事。

容青萱读完了一篇，她看向落茴，落茴了，“读的不错。”

不应该她来教容青萱念书，应该容青萱教她来念书才对。

“没关系的。”容青萱安，“第一次事，总是会张的。”

落茴抬看向容青萱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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