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当他的能力不足以摆平一切的时候，便会有牺牲发生。

彼得的猛地一僵，仿佛被一无形的电击中。

这就和拿着微薄的薪，却自告奋勇要去帮老板理几个亿大项目的卑微打工人有什么区别。

彼得怔怔地注视着前的黑发青年，那场梦境里的惨痛回忆再一次从脑海如同涌般浮。

“……为什么你要说总是？”

着自己的能力和经验，还有各方大佬的打压与培养，让他在各个领域都取得了不俗的成绩。

相应地，他的工资自然也是不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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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后缓缓地抬起来，那双眸里仿佛闪过了什么光亮。

——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么好骗的艾布纳了。

当整个城市都笼罩在心组织的鬼之息计划的影之时，艾布纳就曾神凝重地问过他这个问题 ——

“你就等史夫任务回来，再和他全盘托付这些事就可以。史夫·罗杰斯肯定是值得信任的人，他可是国队啊。即便是你将伊丽莎白的能力告知史夫，队肯定也会死守这个秘密。”

——小蜘蛛你怎么付款？

[你说，能力越大，责任越大。]

[但当你的能力不足以肩负起更大的责任时，又该怎么办？]

当时的彼得无法回答艾布纳的问题，然后，艾布纳用自己的死亡告诉了他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
“你只是个邻家小英雄，不要总是把这拯救世界的活动包揽在自己的上。” 艾布纳耐心地劝说，在他看来，小蜘蛛的行为有时候过于冲动和盲目，虽然他的发是好的，但是他没有充分考虑到自己的能力和境。

试探地，又心存期待地望向艾布纳开问。

“我也有因为好奇调查过蜘蛛侠的光辉事迹。”艾布纳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，心中暗大意的同时，还是能面不改地将话给圆了回去，“如果真如伊丽莎白所说，那么察计划其中的错综复杂的危险，早已经超了你的能力。这背后隐藏的势力和危险是你难以想象的，也本就不该是你要去涉足的领域。”

艾布纳就没有自告奋勇过，他每次都是被的。

听到艾布纳的回答，彼得有些失望。

——而这个牺牲的人，正是被他卷其中的无辜少年，也是他最信任最亲密的朋友。

——靠真心吗？

艾布纳看着前这只单纯而又冲动的小蜘蛛，心中既有些无奈又有些担忧。他发现这只小蜘蛛真的是拎不清状况，每次遇到事都义无反顾地冲上去，仿佛天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。

少年的瞳孔骤然缩，脸上的表也随之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