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句话说，我并不认为你是尼尔·奥斯本。”斯塔克用定的神望着前的少年，尤其是经历了这段时间的并肩作战，“诺曼·奥斯本那个家伙可培养不你这样的儿。”

“托尼，如果你这样认为的话，就是在质疑这个世界的真实了。”沢田纲吉并没有肯定也并没有否认，只是在倾听完钢铁侠的想法之后平静地说。

“不，你们所经历的每个世界，我都认为是真实的。你们的确是以外来者的心态去往了各个不同的世界，也许是不同的宇宙，但你们切实地改变了每个世界的未来。”托尼摇，如此笃定自己的猜想，他们所经历的每场梦境都有独立的世界观，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世界。

“那么，你也怀疑国队的份吗？”沢田纲吉不动声地又问。

“……不。”这回到钢铁侠停顿了一会儿，“史夫对国队的认同也是无人能比的。”

听到托尼这么说，沢田纲吉忍不住笑了。

“所以，这就显得很奇怪了，史夫属于这个世界，而你并不属于。但是一同经历梦境的人，是你们两位。”钢铁侠摇晃着杯中纯净的酒，“可是，我后来意识到原来史夫也并不属于这里。”

沢田纲吉怔了怔。

“你有意识到史夫看我们的神吗？”钢铁侠看向少年自问自答，“——充满。”

“我们认识的时间其实并不久。”斯塔克继续说，“可是史夫对我们每一个人都像是熟识一样，熟悉我们每个人的格，知我们擅什么，了解我们的过往经历。他对我们每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的隔阂，就好像是认识了很久一样，我一开始还以为这也许是国队的自来熟而已。”

“但是，并非如此。”

钢铁侠很难形容那样的神——

好像充满了欣，充满了动，又充满了……某刻的遗憾达成之后的圆满。

就好像他们真的认识了很久，可是也分别了很久。

就好像是在经历了如此多场的梦境之后，国队才终于找到了回来的路……找到了他们般。

“如果不是知史夫有你这么一号厚的小恋人的话，他看我的神，我都要以为他上我了。”钢铁侠也能觉到国队看他的神，就像是他从男人悉心挖好的坟墓里刚来似的。

“史夫的转变，就是从纽约大战的前夕开始，和你一样。而且史夫的行为也在透，他能预知到未来会发生什么。”斯塔克语气确定地说，“他是国队，但是他是来自不同时空的，或者说是从未来世界而来的国队。我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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