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两步以后，廖尔的脚步微顿，视线越过已经走到他面前的迪克，看向他后的威尔，睛弯了起来：“好久不见，威尔。”

给了廖尔一个拥抱，没闻到血腥味的迪克稍微放心了一，警惕的目光扫向仍旧坐在原位不动的汉尼，又顺着廖尔一齐看向威尔：“看吧，我没说错吧。”

“真的是廖尔……”威尔看着廖尔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睛，仿佛见到了本不可能见到的景象，中溢满了复杂惊愕的绪。

拍了拍搭在自己肩膀上，迪克沉甸甸的手臂，廖尔走上去给了威尔一个拥抱。

他能受到威尔现在并不稳定的神状况，想必和汉尼的共推翻了曾经固的一分三观吧。

其中的大分，都是廖尔经历过的。

不过当时他还太小，所以受不了那神冲击，直接选择了封闭来避免他的神直接崩坏。

但威尔不一样，首先他是个有足够承受能力的成年人，又见识过大分的罪恶，有一定的耐受能力。

最重要的是，他的共能力保证了他拥有能够绝对理解汉尼全神的可能，汉尼寻找了这么多年，绝对视若珍宝，不会放威尔离开。

“辛苦你了，威尔。”受着怀抱中威尔猛地颤抖起来的，廖尔没再提病友的称呼，只是在他的耳边悄声留一串数字。

“你现在应该在迷茫吧，”垫在威尔瘦到只剩骨的肩膀，廖尔压低了声音近乎呢喃，“任何时候，你都可以在任何地方、任何件输这串数字，那样我可以直接定位你的位置，然后赶去帮你……就当是，我对你的同病相怜吧，威尔。”

“所以曾经的‘病友’称呼果然是对我的隐晦警告，”威尔把一串数字默记在心里，笑了来，“可惜那时候我无法共缺失的你。”

“一切都是注定的，共汉尼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。毕竟之前共太多罪犯，你的神已经面临崩溃了，破而后立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”

鼓励了一番后，廖尔送开了威尔，退回到迪克边。

他和一直看向这边的汉尼对视，摊手笑了起来：“放心，我可没有诱拐威尔，想说的我也都说了，那么我和迪克就先走了。”

“再见。”汉尼抬起手，仿佛只是一个无害的辈般温和。

“？？？”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的迪克愣住了，但还是任由廖尔拉着他的手，就这么离开了汉尼的房。

已经是接近正午的时间，光刺起来。

一脚踏有遮挡而显得有昏暗的门，廖尔彻底站在光，回首看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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