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廖尔没听清意识问了一句。

你杀不了我［修］

将廖尔的小动作尽收底，汉尼狭的睛微微眯起，又像是想起什么，他慢条斯理地补充了一句：“不过参考上次给你奖励的后果，我认为这次有必要把奖励延期。”

注意到迪克的反应，汉尼修的手有一没一挲着袖扣，微冷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连，若有所思。

“通知彼地丽娅转达给我消息，又特别说明了会回来，就是为了带走威尔？”凉凉地笑了一声，汉尼低沉的嗓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嘲意，“真可惜。”

“看起来你们两个正在时。”

比起幽暗森的走廊，这个房间无疑明亮的多。

然而他微凉的手却和迪克的缠十指相扣起来，无声安抚着迪克有些绷的绪。

话音刚落，汉尼从容的脚步突然停，侧看向廖尔。或许是因为角度的缘故，昏暗的走廊中汉尼的眸显得冷漠又残酷。

走过时汉尼他上带着若有似无的、古龙也盖不住的血腥气，廖尔脚步微顿，心思绪万千却完全没表现来，只是对汉尼说：“我相信迪克。”

关上房门，玄关到走廊都是昏黄的灯光，汉尼整了整微皱的袖，走在两个人前面一步，打量着他们时底满是意味：“作为你的实际监护人和心理医生，我很兴看到你拥有了作为‘人’的绪。”

“类似一个愿望那的奖励吗？”廖尔摸了摸，看起来就像真的在思考要什么奖励一样。

对廖尔的童年有所耳闻以后，再听汉尼的这句‘实际监护人’，总会让人有莫名的寒意。

廖尔拉着迪克的手，从容地过汉尼走了房。

廖尔没什么反应，迪克却听得发麻。

“已经到了互诉衷的程度了吗……”

廖尔挑了挑眉：“可惜什么？”

“可惜……”停在一扇门前，汉尼的手握上把手，转动间笃定，“威尔会一直和我在一起。”

“那看来带走威尔这件事就没办法作为‘愿望’简单明了地达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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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么，”汉尼摇了摇，收回了分给迪克的、那两分充满隐晦探究的挑剔打量，慢条斯理地换了个话题。

“咔嚓。”大开的门是廖尔最熟悉的地方之一，迪克锐地察觉到他家亲的和他相扣的手了，不由有些担忧地望了过去。

“我只是在想，就算现在是不那么妙的非常时期，你到底是我手最顽固的病人。这时候病有了向良好状况发展的趋势，我理应给你一些奖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