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托我带去纽约的资料被阿比盖尔带走了，对此我很抱歉，廖尔。”威尔没有回复廖尔，他的声音带着糊的哽咽与恍惚，隐约还能听到警笛和嘈杂的人声织的背景声音，想来是在哪个案发现场。

“啊，没什么，那已经不重要了。”反正他质的事已经彻底曝光了，韦恩家也有一些研究资料，那些曾经的检资料就没那么重要了。

“我想短时间我无法像约定好的那样前往纽约了，”威尔的语气带着难以形容的悲切，“阿比盖尔的后事由我负责。”

“那我……”

“你在复仇者大厦，托尼斯塔克会保护好你。”打断了廖尔的话，威尔似乎注意到自己的，语气突然了去解释，“汉尼让阿比盖尔抢你的资料，所以一步很有可能会对你动手，你还是先保护好自己吧。”

“……”其实他已经被汉尼绑走过了。

“我这里确实还有事需要解决……那么这样吧威尔，”廖尔沉了一会儿，折中，“等忙完了以后，我就回尔的找你，这次是新的约定。”

威尔听上去并不赞同：“贸然离开复仇者大厦，如果被汉尼带走，你说不定会没命。”

廖尔轻轻咂了咂嘴，手盖住手机的声筒，转看向迪克笑：“过段时间要不要陪我回尔的市一趟，骑士先生？”

“当然，”正思考着什么的迪克回过神挑了挑眉一秒戏，当执起廖尔的手，带着笑意的角轻轻印在了他的手背，“我的王殿。”

“那就没问题了，会有人保护我的，你到时候不用担心，”不解风的廖尔转继续和威尔沟通着，淡漠的语气蕴着隐晦不容察觉的意味，“答应我，威尔，我们再一次见面的时候，你……还是你。”

“我答应你，”威尔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发了这次通话中的第一次笑，那嘶哑的笑声听起来莫名带着几分胆寒，却又郑重无比，“阿比盖尔的离开不会击垮我，我会找到杀死她的凶手。”

“啊啊，那就期待次见面了，威尔。”意味不明的留一句话后，廖尔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。

“看来你和威尔关系不错。”打完两通电话的廖尔拉着迪克又一次坐上了电梯，看着廖尔思索着什么的模样，迪克突然看似漫不经心地开，“你似乎很关心他？”

“威尔是病友，我当然多了几分关注。”廖尔说着突然伸指抵着，一个笑，轻缓的嗓音带着某特殊的、令人放松的韵律，“而且威尔格雷厄姆的移能力对汉尼来说是最重要的，他的现轻易地让我逃过了劫难，虽然他自己不知，但我还是需要为他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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