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克突然睁开睛，不是多米诺面有几分奇怪的视野，他看到的是凑得极近的廖尔的脸和那刚移开的指尖，上面还有一抹扎的红。

衣服的纽扣崩在地上，弹起到浪犬的爪上，被浪犬一脸好奇地住轻声呜咽了一声。

“确实。”廖尔看着迪克眉间难掩的痛苦和稍微有不自在的神，耸了耸肩脆把上半褴褛的衬衫扯开，直接了上。

“你是指用血叫人，还是指撩……”迪克的话语戛然而止。

“说实话，你现在的样看起来有糟糕。”迪克手指微动，拨了拨手边的多米诺面，他抬起湛蓝的眸温和又无奈地看着廖尔，“不过很显然，你并没有意识到哪里有不妥，廖尔。”

他这才注意到，廖尔上仅着的那件白衬衫此时被撕得七零八落，膛以和手臂的分脆全都没了，廖尔比脸颊还要白几分的细腰，那细腻肌肤上的划伤和淤青看起来分外暧昧。

廖尔的臂弯挂着衬衫，上半不着衣，一脸平静地垂眸看着迪克：“这样就可以了吧？”

“等等！”顾不上的剧痛，迪克连忙抬起手，大幅度的拉扯让他忍不住溢一声痛呼。

……等等，指尖？

自己的上有好几个地方都包上了白的布条，虽然仍旧渗了鲜血，但也好歹止住了大血的可能。

迪克定定地看着廖尔着指尖的动作，反应了一才回过神。

除了上带着腥甜的味，还有尖不小心到的指尖，也带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。

廖尔单膝跪在迪克的侧，一手住他的肩膀不准他动，另一只手攥着布条，伸一手指，淡定地戳了戳迪克渗血的肩膀：“你还记得自己重伤刚醒吗，超级英雄夜翼先生？难怪波兹阿姨说超级英雄都是一群逞的家伙。”

迪克移开了目光。

“看来这么叫人确实有用，萨里这次居然没有骗我。”廖尔极其自然地起把刚移开的指尖嘴里，后有些糊地说。

小可

和廖尔对视了半晌，迪克终于无语凝噎地了：“……只要你不觉得冷就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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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尔吐了指尖，上面除了的光泽外，还有一一直延伸到第一个指节的、泛白的伤。

开始恢复神智的迪克没有睁开睛，而是意识了。

“没事，这里还的。”廖尔无所谓地把剩的半截衬衫又撕来两块，躬准备继续为迪克包扎。

蹲在一旁的浪犬“汪”了一声，腰间打了个蝴蝶结的白布条格外明显。

迪克：“……！！”

廖尔：“……？？”